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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驴回来的第二天,他在院子裏布满了结界,都是用来隐瞒气息的。
他跟我解释:“这身体结果时动静太大,怕太引人註目。”顿了顿他又道:“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出去,你常与这树接触,身上也带了一点气息,就算别人看不见你,还是危险。”
我应了,答应在恢覆身体之前都不出门。
那秃驴也的确够意思,我不出门他也不出门,还会给我的树苗加一点助速的药,虽然依旧生长的非常慢。
等树结果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便与那秃驴下棋,这秃驴委实厉害,我盘盘皆输,最后我只说谁赢了就要在谁脸上画画,可这样那秃驴还是不肯让让我,气得我在他脸上画了五六只大王八。
这秃驴还会吹箫,早上的时候呜呜咽咽的吹一首委婉动听的《凤求凰》,听得我一整天都心情愉悦,感觉就像我去青楼,去让青楼的花魁秃驴姑娘给我表演逗我开心一般。
为了消磨时间我还在院子裏种了别的东西,是从秃驴那百纳包裏随手抓一把出来的种子,种下去的时候秃驴无奈的表示他也不知那些是个什么种子。
然后就种出了杀人藤,火红火红的颜色,一根根藤条啪啪的打在地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这可把我吓得够呛,连连埋怨秃驴。
秃驴安慰我:“这杀人藤对主人亲近,断不会出现伤害你的事。”
“可是我是鬼,这藤蔓能见着我?”
秃驴无言。
好在除了杀人藤还长出了不少花,五颜六色,煞是好看,我一看就能看两个时辰,秃驴也跟着我看两个时辰。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有一天晚上秃驴对我道:“青歌,身体明天便可结果。”
我激动得不行,当晚就拉着秃驴等。
等啊等,等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来了。”终于等到那秃驴道。
秃驴话音刚落,那树上的树叶便迸发出刺眼的金光,然后我感觉那金光拉扯着我,似乎想把我拉进那包裹裏去。
我吓得喊:“莫念!”
然后我听到我身后的秃驴道:“可放心追随它去,重塑身体的过程十分痛苦,受不住就出来。”
那声音竟然在颤抖。
我便由着那金光拉扯我进了那个包裹。
刚开始感觉十分舒服,那金光缠着我的身体,暖洋洋宛若以前还有身体时去泡温泉。但紧接着就不轻松了,就像万跟针扎在身上一处都不放过,然后宛若姑娘家刺绣一般那些针缠着金光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穿梭。
“啊呜……”我生前是大少爷,死后是无人可见的孤魂,何曾受过这等苦?我是想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竟然恍恍惚惚地听见那秃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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