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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那叶铭坐在酒楼裏,看着他的表情从戏谑到惊讶最后到欣赏。
最后他举起酒杯对我道:“是我叶铭刚开始小瞧了穆弟,以貌取人,是我不对!自罚三杯!”
这叶铭倒是爽快,是个性情中人。
最后他又道:“钱我叶铭多的是,穆弟尽管出点子就是,赚的钱五五开。”
我笑:“你这几乎就是白送钱给我。”
他也笑:“这有什么?穆弟若是肯嫁给我,我人都白送给你!”
我被他逗得笑个不停,两个一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最后叶铭醉得几乎是飘着回去的,我倒是还好,喝的不多,只是微醉。
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家裏已经点了烛火,远远的就看见橘黄色的光。
我一站在门口那秃驴就开了门,就像早早就侯着一般。
秃驴皱眉道:“你喝酒了?”
我答:“男人嘛,餐桌之间怎能不喝酒?这都没意思,而且你给的辟谷丹实在无味的紧。”
我进了门,那秃驴紧跟在我身后:“你与何人喝酒?而且……院裏的花为何少了这么多,你……拿去卖了?”
这秃驴简直就是个老妈子,我本来就喝了酒脑子发晕,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而这秃驴还苍蝇一样嗡嗡的吵。
“你不要随意出门,你这么多年不曾接触人世间,容易被骗。况且……你长得这般……这般,别人要是对你起了色心……”
我忍不住横他一眼:“我一个大男人,谁吃撑了能对一个大男人起色心?”
秃驴:“不,可是你……”
“可是我怎么啦?!”我吼他。“我唐唐七尺男儿,别人还能把我当女人不成?!”
秃驴嘆了一口气,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
我想了想,伸手解开我的衣带。
秃驴大惊:“青歌,你这是干什么?”
我将上衣全部脱下,将胸板凑到他眼前去:“诺,给你看看,小爷我是女人吗?”
秃驴连连后退不停摆手:“青歌,你是男人是男人,还是将衣服穿上吧……”
我愕然,怎地这秃驴这般敷衍?女人能有小爷我这样平的胸口不成?
“你竟然不相信我!”
“不不不,我是信的……”
那秃驴嘴上说着信,可是眼睛还是不看我,我气得不行,只好踮起脚拽住秃驴的耳朵把他拽到我胸前。
“你仔细看看,小爷我到底是男是女!”
秃驴这次没说话,我等了好久,他都没说话。
怎么,这是被我拽傻了不成?
“莫念……”我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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