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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斐叶按摩着,不知何时突然手法微微改变,但依旧进行着。
孙刀彦本来放松的心神突然微微一僵,心中不禁一颤,身后瞬间出了些冷汗。
呵呵,果然露出了马脚,这家伙没安好心。
刚刚还是舒筋活血的手法,现在却突然一变,便成了…堵塞血脉的手法。
这种手法本来是用来止血和让部位发麻减少痛苦的,但是……如果没有专业人士及时疏通,一个人长时间血脉堵塞,就会彻底变废,知觉越来越淡,渐渐瘫痪。
看来这家伙,对自己装的还是不太信啊……
等等,现在被她把血脉封死,他一会怎么去军营……就算及时解开,也会腿软啊!
不行,得阻止这家伙。
“算了,别揉了,你揉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感觉都没有。”孙刀彦长嘆了一口气,故作惆怅的说道。
“别这么说,还是有好处的,要相信它会好起来。”纳兰斐叶安慰的说道,但她到底安的什么心,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呵呵,孙刀彦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你丫的是因为没封完所有的经脉吧,再让你这么封下去,一会真该腿软了!
真阴险啊,要不是我孙家祖上学医,弃医从武,就被你坑了。
“好了!够了!”孙刀彦十分暴躁的说道:“没用的!我什么方法没试过?!”
纳兰斐叶瞬间就吓了一跳,她显然没想到孙刀彦会突然暴躁,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但随即一想孙刀彦现在该有的心情,便就释然了。
任谁双腿被别人按摩,自己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都会这么发火吧。
“有用吗?它就是废了!没有一点可以挽回的办法了!”孙刀彦微微咆哮道,很是烦躁的语气,彻底吓到了纳兰斐叶。
“我……”纳兰斐叶犹豫一声,些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按在孙刀彦双腿上的手。
至于为何恋恋不舍,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孙刀彦淡淡道,随后双手操控着轮椅,掉了个方向,朝着门外滚去。
“夫君…我……”纳兰斐叶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眉头微皱,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好了,你睡吧。”孙刀彦冷冷道,随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一出了房门,孙刀彦赶忙让轮椅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双手在双腿上推拿着。
嘶,真虚真麻,这家伙的手法练的不错啊…估计是早有预谋,幸好没让她按完,否则指不定虚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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