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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杀了她,你们还楞着干嘛,我养你们就是让你们楞神的吗?!”
我看着自己的手听着那个女的咆哮,忽然笑了起来。我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这个样子又让我回想起来我在养父那里遭受的三年虐待。
“杀我?那就来试试。”
我迅速的捡起我刚才扔掉的匕首,然后从两个黑衣人的中间闪过站到了我的雇主身前。
“怎么会这样?”
我擦了擦溅到身上的血迹,学着她的样子抬起手数着数,我第一声刚刚数完,我身后的两个男人‘砰’的一声倒下。从她脸上的反应还有眼里的震惊,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没有调查完我的底细。
她拿着画突然就低下头冲我跪了下来,我走到她跟前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低喃。
“那么,现在你也去死吧。”
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我慢慢的把占满献血的刀子捅进她心臟的位置。而她到死,都不会知道,一直以偷为主要任务的我居然会杀人。
我把有我的指纹的匕首还有碗片收起来之后,就爬上了工厂的房顶,拿起我放在房顶上的书包消失在工厂的范围内。我低头看了看满身是血的自己,嘆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没有办法去开车了。
我瞅了一眼刚才顺便捡起的画,嘲讽了自己一下。看来我为这幅画付出的代价有些大,险些两次都因为它丧命。
当我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又在窗户上看到了白天出现在我楼下的小男孩。我马上拿起枕头下的手枪靠着墻壁眼光向窗户下瞥去。我住在3楼,虽然不高,但也不是一个孩子能爬上来的。
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蟋蟀的叫声外,压根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我放下枪把窗帘拉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是真的太累了,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幻觉。
“表现不错,我以为你只是个会装腔作势的女人。”
我把手抢上上膛,然后握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我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倒霉,一件事情刚解决完另一件事情又出现了。
突然出现的这个声音我听过三次早就已经熟记于心了,我屏气凝神的等待着他自己现身。片刻后,我的等待果然是有价值的。我头顶上的灯忽然闪了一下后就熄灭了。只留下了我床头那盏泛黄的臺灯还在闪着光亮。
“你这个女人,受伤了都不会给自己上药吗?”
就见沙发上渐渐出现了一团白雾,白雾散去后,我做梦梦见的那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直到我看清他手上把玩的东西,我才反应过来。我手里的手枪不知何时跑到了他的手里。
“不是梦。”我皱着眉低声自己嘟囔着。
“难道你一直以为是梦吗?”
他飘到我身前一把拉过我一直举着的胳膊,而我就在震惊的情况下,顺势的透过他的身体倒在了床上。我看着他拿着我的手,眼神里透露出的心疼,竟然让我有种我们多年前就相识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触碰到我,我却摸不到他。但是我知道这一刻,我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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