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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期开始,六子早早的往我家跑,跟着魏洋上了一个学期的补习班,这早晨都不迟到了。
我换了衣服,嘴裏叼着包子往外走,高三冲刺的日子,从今天就要开始了。
“晴子,上车!”穆西开车经过,看到我坐在六子的车上迎风冲刺,一个皱眉,拦了下来。
我嘿嘿的冲着他笑,让六子自己先走了。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说会晚到吗?”我上车,傻笑。
“你坐六子的自行车,我不放心。”穆西挂挡,开车上路。
“我坐了那么久了,也没出事。”我狡辩。
“唔……”
我手拍打着,过红绿灯,这个死安慕希,硬掰过我的脸,亲吻着。
“听不听话了。”穆西一副严肃相。
“哦~知道了。”我一脸通红,转头不看他。
“宝贝,听我的话,如果我去艺考了,就没人这样盯着你了,我不放心。”穆西伸手,摸着我的头发。
“嗯,知道了。”我顺着他的手依靠,他的手,真的很温暖。
多少年之后,回想起来,这片温暖,珍之又珍。
如他所说,开学没多久后,他就去法国培训了。我知道,他最想考的是美国的伯克利音乐学院,一是他的父亲不同意他学音乐,二是,他为了我,准备留在国内。
我没有说出那句,如果你喜欢,尽情去做,因为我知道,我放不开,我有私心。
穆西在法国培训,由他法国的音乐老师亲自教授,而我,每天每天的习题,模拟考。
六子也不跟以前一样玩了,每天都追在魏洋的身后,他俩的关系,自从那次和好之后,变的更加亲密了。
那次穆西说我傻,后来我追问了好久才知道,原来,魏洋一直喜欢六子,穆西第一次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而且,不只喜欢了一两年的事情,我却,一直没看出来。
他说,六子跟我一样傻乎乎,啥也不知道,总有一天,他也会偿到苦头。
我笑,我这不是苦尽甘来,他说我傻,哪裏来的苦。
他出国的日子,因为有时差问题,我们每天只通一通电话,而这一通电话,包揽了这一整天的甜蜜。
有时,我会忍不住,时不时的给他发一些六子搞笑的事情,或者段子,他都会回覆,然后叮嘱我,要好好吃饭,不能冻着,不能生病。
在学校裏的我,也不想以前的样子,每天早到,晚归,因为,即使不一个学校,我也要跟他考一个地方。
老妈看到现在的我,总感觉我跟换了个人一样,不是出去打架喝酒斗殴了,而是每天都在家裏学习,做题,早睡早起。
她说,如果早这样,早就规划让我去报警校了,因为我的成绩不行,所以都没打谱。
我笑,我不想像父亲一样,去不得已的为了别人而抛弃了自己的家人,这么早的遗弃,我从未怪过父亲,怪的,只是那所谓的正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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