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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了,那是他昨晚睡觉前特地调到振动,以免吵醒顾菲菲。她大叫:“丁翔,听电话!丁翔!”
丁翔正在厨房洗水壶烧水,顾菲菲家的饮用水就像沙漠裏的水一样,干涸得一滴不剩。哗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住顾菲菲的声音。
在静宜欲挂上电话时,那边却接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女声传来“餵,是哪位?”
这是?
她呆呆坐在床上,为什么头又开始痛起来?刚才醒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餵,是哪位?”顾菲菲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催促。
“我,我找丁总。”静宜慢慢道,心也在慢慢下沈。
顾菲菲似乎很友好,“你好!你找丁总,你是他同事吗?”
“嗯……是的。”的确是他同事,不然还会是什么?她自嘲起来。
“他现在没空,你要留言吗?还是等会儿再打来?”
留言?留什么?留下一句“我吃了药,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很好”这样弱智的话吗?
她咬咬牙,“不用了,谢谢。”挂了电话。
自己真傻!昨晚丁翔离开前,拿来她的手机按响他的电话,要她早上醒来后回拨过去,他要第一时间知道她好了没有,还言辞恳切地说:“你一定要打我电话,免得我牵肠挂肚。”
她微笑着醒来,不曾遗忘这甜蜜的约定,只是拿起电话思量许久才下定决心按键,在等待中她充满希冀。电话被她的手捂得热热的,可下一刻心已开始萌生寒意。
失望,失落,是因为失去?从没得到,何来失去?又何来失望?心中纠结,一言难尽。
头抽抽地痛!静宜赶紧躺好,捂紧被子,一个翻身,假装睡去。哎,老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已经没精力应付了。
丁翔把水杯放在顾菲菲面前的茶几上,顾菲菲顺势缩了缩身子,欲将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完全腾出来,可他好像视而不见,径自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动作果断,意图明显。
顾菲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不舍地望着丁翔。
丁翔开口,“菲菲,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22答应与拒绝
手机又响起来了,半小时前才响过两次,静宜都没接,和他说什么?愤然质问?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说单身吗?但是她以什么立场又有什么资格这样问呢?或者假装不知,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继续任由他多得泛滥的关心灌输在她身上吗?她就这样奢望他的关怀?她轻轻摇头一笑,这样忍辱负重为啥?
终是按了接听键,丁翔的声音温柔而至:“你一大早打我电话,我没听到,对不起;刚才给你回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还担心来着。你现在好点了吗?吃东西了没有?”
静宜静静地听着,丁翔的话好得有点过分了,她礼貌地说:“丁总,我很好,谢谢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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