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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那个舞蹈,我没说错吧?还有,你爱听歌剧,丁总也是歌剧迷,你知道吗?”田晓林越说语调越暧昧。
“我们都要呼吸空气,都要吃饭,都要喝水,这能代表什么?别造出谣言。”静宜拍了田晓林一下。
“那也是。”田晓林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靠谱,又转了话题:“你明晚去打球吗?”
静宜舒出一口气,“去吧,身体是自己的,要善待它。”
丁翔听完电话走回茶水间取水杯,又恰好听到她们最后的一问一答,暗暗决定明晚无论如何都要赶回来参加打球活动。
要出发的时候,邹琪挺着大肚子也要跟着大家一起去球场,静宜不放心地搀扶着她的手,数落道:“师姐,明天你就到预产期了,今晚还去那种场合干吗?”
邹琪边走边摸着肚子,说:“明天医生要我住院待产了,今晚是我产前的最后一次活动,尽管我不能上场参与,但也要在场下给你精神支持呀。”
静宜没她办法,“师兄怎么不过来看住你?”
“他等下和丁总一起赶过来,我给他生孩子,他能不来吗?再说了,他不顾我,也不能不顾孩子啊。”她一脸幸福。
真是羡慕啊!方静宜想起自己怀孕时独自一人去医院排队、产检,别的孕妇都是成双成对的来。到后来,她肚子越来越大,老妈实在不放心,一定要跟着来。
云云出生的第二天下午,凌嘉才匆匆赶来医院,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又匆匆离去。虽说双方的感情已不再,但他好歹都是孩子的爸爸呀。看到其他的新爸爸们个个喜气洋洋,或是抱着孩子不放手,或是围着妻子嘘寒问暖。唯独她,只有老爸老妈在旁。一个小护士有次问她:“bb的爸爸呢?怎么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人?”
静宜的心抽抽地痛,忍不住哭了出来,老妈在一旁也跟着掉眼泪。小护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那段痛苦的日子,历历在目,现在回想起来,心还在痛。
邹琪看到静宜眼泛泪光,一时醒悟,反而挽起她的手,柔声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想,好日子总会来的。”
静宜抽抽鼻子,“没事。”
丁翔和劳景军出现时,看到的就是静宜大显身手,打得关华一塌糊涂,关华抱拳表示佩服。
丁翔在场边做着准备活动,边看边皱眉。
邹琪在场下旁述:“静宜球打得真好,大学时还代表校队拿过名次呢。”
劳景军也在观看,他不解道,“静宜今天的球怎么打得这样凶悍啊?一点都不像她的球风。”
邹琪一边不安地盯着她,一边说:“我刚才捅到她的旧伤了,她现在正在洩愤,以武力疗伤呢。”
丁翔听得不太清楚,追问道:“她哪裏受过伤?”看她在场上步伐灵活,手上有劲,还真看不出身体受过伤。
邹琪顺口答道:“心裏。”
丁翔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看见静宜拼命的打法,也有几分明白。他的心隐隐生痛,忽然有种冲动,想去拥住她。
关华终是败下阵来,垂头丧气走下场。静宜站在网边擦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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