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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事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人群对着杜父说道:“小人是赵家管事。”
“赵管事,你说犬子谋害你家老爷可有证据?”杜父问。
“我们都是证人。”老人沈稳回道。
“你们亲眼所见?”杜父又问。
老人摇头:“……那到没有。”
“那何以为证?!”
老人轻蔑地笑了笑:“我们不足以为证,那我们家老爷可以吧?”
老人拍了拍手,一顶四人轿从远处慢慢走近,那正是赵天霸专用的轿子,可是赵天霸昨天已经死了,这件事没有谁比杜子钦更加清楚。他们在故弄什么玄虚?杜子钦勾着嘴角等待轿裏的人下来。
门帘被悬起,一个家丁从轿裏扶出一个人来,那身形那长相正是赵天霸无疑。赵天霸显得很虚弱,额头上绑着厚厚的绑带,被人搀扶着跌跌闯闯地走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杜子钦,带着恨意狠狠地说道:“杜子钦,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的确没想到!昨天赵天霸的脑袋就在杜子钦的面前被紫衣拍成了肉泥,他看得真真切切。而从他引诱赵天霸进入小巷到他死之前,巷子裏没有其他人,而那种情况下,紫衣也没有那个本事在他面前把人调包。
那!赵天霸为什么还活着!
赵天霸慢慢移过视线,看着杜父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我带着几个手下巡视产业,走到一处的时候,杜子钦站在旁边的巷子裏叫住我,说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不疑有他就跟着去了。谁知道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痛下杀手,把我那几个手下打成重伤。他正准备对我动手的时候,我被一个高人所救。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巷子裏,他已经不知去向。可怜我的那几个手下,就那样死掉了。”
的确是赵天霸本人,如果是旁人冒充他,纵然知道是杜子钦下的手,也不可能把细节猜得那么详细。
“赵老板,你不觉得你的话裏有矛盾的地方吗?”杜父皱着眉头问。
赵天霸瞪着杜父,吼了起来:“有什么矛盾的?要杀我的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杜子钦!你说矛盾其实是想替他开脱吧!”
“是矛盾还是开脱,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犬子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第二,你说你被高人所救,那为何又会‘醒来’,打昏你的人是谁?第三,既然一开始能将你的手下打成重伤,那杀他们也不难,为何等你醒来后才发现他们死了?”杜父一字一句直指重点,这些都牵扯到紫衣,赵天霸连紫衣的面都没见到,自然答不上来。
“这个……”
杜父将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这件事疑点重重,轻易下定结论实为不妥。”
“那就放任你们自家人查自家人,无限制地拖下去?”赵天霸虽然回答不上那几个问题,但是这不妨碍他认定杜子钦就是凶手这件事。
杜父嘆了一口气说:“十天,十天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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