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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贤吗?快进来吧。”王夫人听到脚步声,忙起身迎道。
董贤上前一步扶她坐下,道:“干娘,你坐着便是,无须跟阿贤这么客气。”
王夫人脸上浮出笑意,道:“好,一起坐。”
待几人都坐好,锦铃上前献上手裏的东西,笑嘻嘻道:“夫人,这是锦铃自己绣的香囊,裏面特意装了丁香、薄荷、紫苏等散浊化湿的花草,过节图个吉利,请夫人收下。”
王夫人温和笑道:“锦铃真是越来越乖巧了,老婆子眼睛不好,多亏你心细,还记得给我们准备香囊。否则,还真就这么忘了呢。”
锦铃嘻嘻一笑,凑上去给她系香囊。
董贤闲着无事,便拿起另外一只,对王昭笑道:“还是这小丫头机灵,我只记得吃粽子,都没想到还有这回事。来,大哥帮你系上,就当是赔个不是。”说着就侧过身动手绕过衣带系了上去。
王昭任由着他系,无意间瞥见他因露出的一大截白皙脖颈,心中突然一动,不由往他身边凑了凑。
热热的气息扑在耳后,董贤怕痒的笑着躲开,问:“怎么了?”
王昭忙收起心思,装作好奇道:“唔,大哥,你身上擦了什么?这么香?”
“香?”董贤疑惑的低头闻了闻,道:“没什么啊。”
王昭看他全然无所觉的样子,索性凑近,双手环住他,把头埋进他肩膀裏一阵乱嗅,赖皮道:“大哥是不是藏了花瓣在身上?”
董贤呵呵笑着躲开他小狗似的举动,说:“我一个大男人藏花瓣干什么?”王昭不信,仍抱着他左嗅右嗅。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董贤突然道:“哈!我知道了,大概是兰汤的味道。我出门前沐浴了……哎——显明,别、别闹了,哈、哈哈——”
一番玩闹之后,王昭倒是面不改色气不喘,董贤却是极惨,因为笑的太过,脸上红彤彤的,额头也现出晶莹的薄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许久。
好不容易恢覆过来时看到锦铃正捂着嘴偷笑,顿时大觉尴尬,于是恶狠狠的威胁王昭:“好大的胆子!敢这么戏弄大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昭丝毫不以为意,心情大好的起身倒酒,端起送到他手裏,转移话题:“大哥,这是我自己酿的桂花酿,你尝尝。”
“昭儿酿的酒可是比西街那家酒铺的酒还好呢,阿贤你快尝尝。”王夫人也忙搭腔。
看着杯中晶莹澄亮的液体,董贤小心抿了一口,入口绵甜,并不像普通白酒一样辛辣刺激,于是一饮而尽,真心讚道:“真是好酒。”
王昭又给他倒了一杯,道:“这酒虽甜,后劲却足,大哥也不要多喝。”
刚刚玩闹消耗了不少力气,董贤现在正口渴的厉害,哪听的进去劝告,咕咚咕咚又一口喝掉,放下酒杯舔了舔唇,道:“你别小看大哥,我的酒量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来,再给满上。”
王昭无奈的抬手倒酒,王夫人笑道:“今日过节,正是该多喝一些。醉了也无妨,天色尚早,睡一会儿再回去。”
“显明——”董贤得到支持,得意的斜睨王昭一眼,道:“你应该跟干娘好好学学才是,你看,干娘多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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