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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家的隐藏规则。”
「简庭颂获得1.5票,祝月白获得2票,阮朝暮获得1票,其余人弃票。」
「祝月白出局。」
「审判开始。」
意料之中。
祝月白微笑着站起来,俯身揉了揉简庭颂的脑袋道:“小丫头,千万不要哭鼻子呀。”
被揉了头发的简庭颂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一般,呆呆地坐在那裏,在看到祝月白的时候,眼中的泪水滴落在脸颊,祝月白难得温柔地抚下这抹眼泪。永远看不透的人在此刻也有了这般令人留恋的牵挂,祝月白在最后的时间裏不舍地盯着简庭颂,似乎是想把小姑娘的容颜全部印刻在心中一般。
终于,在他后撤一步准备被系统带到审判臺上的时候,抬眼与晏许对视了一下,用口型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你投的我,谢谢你违背正义,谢谢你保全了我的女孩。
尽管这是用我自己的命去换的,但是我从未后悔。
简庭颂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死死地拽着祝月白的衣服,温柔的小姑娘爆发起来才更加惹人心疼,她抬头看着祝月白,语气裏带着丝哭腔:“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明明杀死他的是我,凭什么让你代劳。”
“真正的杀人犯逍遥法外,无辜的人却投入审判臺。”
“为什么啊——”
没有人回应她,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谁也不知道。审判并不会因为她的哭泣而中途停止,祝月白在她低头掩面的时候,被系统带到了审判臺。
祝月白的审判臺并非晏许阮朝暮所看到的那个房间,反而是沈逐月岑声探索的那个空白世界——像是玻璃之外的小世界,却又全然投映在了一楼客厅中去。
沈逐月曾经未曾探索的,那个将白色纸条吞噬的地板,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是一堆白色的正在蠕动的蛇群。
祝月白在进入审判架时就陷入了一种半梦似醒的状态,他明明没有困意,却睁不开自己的眼睛,只能切身感受到蛇群蔓延到自己身体的感觉——无疑是彻骨的寒冷。
毒蛇吐着芯子环视自己的领地,用毒牙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章。它们的唾液经过舔舐深入到祝月白的身体裏,他不仅感到冷,还感到疼痛——处刑的过程漫长而又难熬,简庭颂的眼睛已经被赵赴遮盖住,直到毒蛇慢慢回巢,留下了一副骨架。
骨架上还有零星几点肉屑夹杂在裏面,纯白的地面一片血色,白蛇也因为鲜血的渲染显得诡异无比。
一个圣地变成一个屠宰场,仅仅需要几十分钟。
阮朝暮面无表情地看着晏许,神色中满是不讚同:“这是你的选择吗?让一个无辜者被迫受刑。”
看到眼前的侦探正经的模样,晏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侦探大人,你真的以为他无罪吗?在这裏的每一对情侣都是因为罪恶进来的,死亡对他们来说是赎罪、是新的开始,而不是被束缚在一个满是雾霾的未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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