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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时节,孤岛被酷日烈晒,十分不利任何生灵在外活动,包括鸢人。
没有鸢人在高空侦探校准,牡国炮舰也就打得意兴阑珊了。大约三五日才会巡回一趟,对空发射几门响炮,不论是示威或挑衅,都不过是想提醒一声孤岛──他们还是存在。
但也因为烈日的保护,让士兵们的出坑日终于有了着落。从冬末开始,这些士兵就没再爬上地面、晒过太阳了。即使太阳毒辣得能让大地龟裂,他们也乐于在蒸腾着热气的土地上奔跑。
当然,出坑日一落下,士兵们便成群结队往村中的穴园蜂拥而去,挑女人,玩女人,让自己在坑道中闷了一季的浊气好好发洩在女人紧密的穴道中。
当大伙都往东南角的聚落涌去时,却唯独官爰贵与海平两个人,往反向的西北角跋涉。
西北角礁石嶙峋,不止是人烟稀少,连草木也疏薄,因为这头正是每回炮弹落下时的当头处,常可见光裸的石壁上烙着火药爆炸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黑疤,或是被炸碎的礁石块静静地沈在湛蓝深奥的海潭中,任游鱼自在穿梭。
然而这裏却也是阳光与海风交融得最密合的地方──日头被海与风拥抱后,便温顺了些许。
「这裏,几乎被人遗忘了,没什么人会来。」官爰贵对西北角熟门熟路,总是能在崎岖难行的礁石路上先找到落脚点,再回身去扶拉海平。他说:「这儿常受炮击,本来还留了几个据点,最后不是被炸掉,就是被废弃,之后根本不会有人想来这儿。」
「但是你常来?」海平问。
官爰贵笑着。「我以前喜欢这裏的遗世独立。」他搂着海平的肩,用耳语舔着他的耳窝。「现在,更喜欢能和你在这裏结合。」
海平红了脸。
「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海平。」官爰贵深而热切地看着他。「这裏,是属于我们的。知道吗?」
他抚着他的脸与颈,又暧昧地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尽管来吧。嗯?」
海平的喘息开始粗重。
当官爰贵带他来到一窝被海水与强风蚀出的暗洞时,海平二话不说,就将官爰贵压在礁石上,毛躁得像个顽童,开始胡乱地拆他的衣。官爰贵笑着喘着,有时还得出手帮这个显然在性欲的欢爱上仍是个生手的孩子解决衣物缠人的问题。尽管海平是笨拙的,但也笨拙得可人,他就是喜欢海平的直率与天真。
海平卸下了他的裆布,忽然一楞。
「海平?」官爰贵抬起身,不解地看着他怔怔的憨样。
「我第一次……」海平不自在地咳着一声。「看你看得这么清楚。」
官爰贵笑得疼宠。「因为,这裏有阳光啊。」
「……好大。」海平更是毫无修饰地讚美。「比摸起来的触感更让人……」
海平顿了顿,一时找不出词汇来形容,但官爰贵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迷恋与崇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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