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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衍没说话,谭知临自顾自的开始聊天。
“我们这一天一直在一起,阿衍应该还没时间仔细看我的资料对不对?”谭知临笑了笑,“阿衍可以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是事故吗?”
谭知临没想到江衍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他楞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算是吧,煤气中毒。”
“你做了什么?”
“我和我爸吵架,然后我锁上了门。”谭知临嘆了口气,“他一条腿断了,爬不了窗户。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有回去。”
“刚好煤气洩露?”
“恩,刚好。”谭知临低下头,“阿衍,有烟吗?”
江衍从口袋裏掏出一包烟:“我的烟不怎么好。”
“烟没有好东西。”谭知临接过烟,叼在嘴裏,“能帮我点上吗?”
江衍又拿出打火机帮谭知临点上。两人又沈默了一会,谭知临吐了个烟圈。
“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些问题?”
“可以。”
“阿衍做警察多少年了?”
“警校毕业就一直从警,到现在……我没算过,挺多年了……”
“你不会连自己多少岁都不记得吧?”
“二十九。”江衍说。
谭知临笑了:“我比你大,阿衍。”
“大概五岁?还是六岁?我不记得了,好像我妈突然不见了,有人说他们俩离婚了,有人说我妈跑了,可是我觉得……”谭知临用力吸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去,“我觉得是我爸杀了她。”
“什么?”江衍一楞,“你有证据吗?”
“没有,就是直觉。”谭知临摇摇头,“不过我妈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爸倒是不怎么经常家暴,他就是……自私。自私自利心眼儿比针眼都小,而且特别抠门,小时候他也不怎么在我身上花钱,我以为家裏穷,结果他一个人大鱼大肉……还好我的学费他还是要交的。”
江衍不说话,就这么听着。
“其实他这样死了,我也松了口气,因为等以后他老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养他。”谭知临笑了笑,“阿衍呢?和父母关系怎么样?”
“我父母人都很普通,善良又质朴的那种,我买了房想接他们过来住,结果他们不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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