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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丞相是想翻了这天吗?”
“小声点小声点!你他娘这是不想活命了吗?不想活也别扯上我!”
“哎哟,我小声点不就行了。”
“凑过来点,和你说呀,这官丞相啊,现在可是又在逼宫啊!”
“嘶,又来了……这次逼的是那登基不久的小皇帝?”
“当然是这小皇帝哟,他怂的要命!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便趁乱逃了…而官丞相,我昨天听说,可是亲自去抓人了!”
洛阳城边境,酒楼裏的角落。
少年小口小口喝着茶,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听着坐在旁边的两位大汉聊八卦,不由得感觉好笑。
他就是那两位聊着八卦的家伙口中出逃的小皇帝,名为景羽。
那个他们口中很怂、很怕死、很可怜,坐在皇位上屁股都还没有捂热便出逃的小皇帝。
然而还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避开那丞相。至于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宫裏头真的太无聊了,忍受不下去了!
谢邀,并无实权也不想拥有实权的傀儡皇帝在宫中无聊的已经枸杞泡酒。
他是年龄最小的皇子,并不出众,也极为不受宠。这宫中有个太子,继承皇位这事本不应该轮到他来继承。
却因为这官丞相,竟把除他以外的皇子们都给关在了天牢之中,折磨的生不如死,有几个都成了哑巴……这事才落在头上。
那几位皇兄的惨样就离谱。
说来,他自个也是受害者啊。
将杯中最后的茶水喝下,冬日这酒楼裏头暖和。又悠哉的打个哈欠,眼泪都快哈出来了,将桌上的咸鸭蛋顺到了袖口中放好,便起身离开这酒楼。
外边的雪下的很大,寒风刺骨。
景羽身穿单薄,快步走起来。用来御寒的狐裘大衣在逃出宫的途中丢了,只得将破旧斗篷披风上,身上只剩下的几两银子也不可能专门去置办衣物。
最后找着了个地方,即可挡雪也可稍作歇息,便停下了。
靠在墻上吹冷风,顺带的抖抖靴面上的雪,不然雪融化了遭罪了可是自己。
街上行人稀少,商贩们早都收摊回家。也就一旁还有个卖糖葫芦的老人为生计在哟喝着。
或许是内心被碰到了,又或许是纯粹的馋,景羽没忍住买了一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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