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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我懒懒地仰脸去看像在叫我的人。立即一怔,站在我跟前的竟是个外表邋遢的老人,伸出的双手颤抖不己,目中饱含乞意,在她身下,一个穿着破烂的孩子抱着她的大腿,亦带着如同老人一样悲凄的目光看着我。
“孩子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你能施舍我们几块钱吗?”老人开口。
我有些警惕,在深圳,若遇到这种事一般都是骗局。因为小晨曾领着我去破过他们的局,乞讨者总是声称他们自己有多可怜多可怜的,可接到我们的钱后,并不是去换吃的,反而是用同样的把戏去骗取下一位路人的同情心。我下意识地将那个全身臟兮兮的孩子看得很紧,如果这是骗局,那么大人就太可恶,不管怎么样,要利用孩子来当谋生工具就不能被原谅。
“姑娘,你行行好,孩子经不起饿。”老人不断地给我拱手鞠躬,只差没有跪下来。
原来抱着老人大腿的孩子一见这阵势,竟哭起来,边哭边拖着老人的腿要走。
我看得眼睛有点发酸。不再有犹豫,便抽出了红色纸币的一张,塞到老人手上。
“姑娘,这钱太大了,你就给张小的,只要能买个烙饼就行了。”老人将钱反塞回给我,不想接受。
我心裏有些难受,如果只买一个烙饼,孩子吃了,老人该怎么办呢?
“婆婆,你拿着,你看,我手裏还有。”我故意将手裏的钱都摊出来给她看,以至于让她了解,这一百块钱对我来说,并非是如同对他们一样重要。
老人拗不过我,只好不住地给我鞠躬,道谢。
很多人都往这边看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摸摸孩子的头就抽身离开,沿着草坪一路向前跑。
月季花都开得很娇艷,红的,黄的,看得我很是喜欢。蹲下来闻闻,淡淡的花香令我有些沈醉。很想将它们拍下来,可惜手机忘了带。
人若太迷糊总是不好的。我想。起身继续往前走。
五百块变成三百九十多,估计这一天逛下来,连返程火车票的钱都不够了。看来,我得讨好些麦畅,要不他若一变脸将我赶出来,我岂不是亦要像刚才那对祖孙一样流落街头对人就鞠躬拱手地想乞讨一份饭钱?
不行,那就太惨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一出手就给一百钱的。若流落街头,说不定我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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