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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你是说,求婚成功之后,小嫂子就不怎么搭理你了?”
走出会议室,谢貍惊讶扭头看向宁骁。
吞并谢氏的大部分股份之后,半吊子狐貍也被迫参与公司内部事务,他还以为是刚才会议上表现太烂,老大才一直冷着脸。
原来……
刚松半口气,谢貍又紧绷起来,连带着跟随的谭沛文也紧张了下。
很难想象宁总一旦情场失意,平时的工作又会增加多少倍难度。
谭沛文:“难不成,是宁总平时工作太忙,胭胭小姐后悔这么早答应你的求婚了?”
位于讨论漩涡中心的男人松了松领带扣,神色淡漠。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昭告着他内心并不平静。
“不会。”
“胭胭不是一个整天把心思放在伴侣身上的兔子,她有自己的生活节奏。”
谢貍和谭沛文一个比一个当光棍的时间长,两个狗头军师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难不成在兔子的审美体系裏,宁骁这种算丑的?
虎叔余光瞥见公司裏人来人往,欲言又止。
直到回到总裁办公室,令两个人怕惹宁骁不快,全都夹着尾巴扯谎离开,他才在门口驻足,回看了宁总一眼。
“宁总,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宁骁抬眼看去,神色一亮。
“这边坐。”
虎叔以最能让幼稚园小朋友哭泣的可怕面孔,成为了最早脱单、最会恋爱的虎,前段时间已经顺利和米园长扯证结婚了。
现在已经不再是处虎……不,光棍了。
虎头军师坐下,看了眼宁骁,欲语还休,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
“……男人总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果不其然,宁骁脸色微沈:“什么?”
虎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像宁骁这种性格,这些年所有决策都亲力亲为,是头极其高精力高能量的狼,虎叔猜测他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不知节制。
他好几次看见胭胭来公司等宁骁下班。
原本活力满满的小姑娘眼下微微发青,时常揉腰捶腿,而一旁的宁总精神抖擞。
虎叔话锋一转。
“我的意思是,很多时候对方的感受也很重要。”
男人神色微怔,似是恍然。
当晚。
“……宁、宁骁哥哥……”
“还没关灯……”
那人的吻淹没了尚未说完的话。
他打了个响指,智能灯光逐渐黯淡,窗外是繁华夜景。
手足无措间,胭胭抽空轻轻喘息了下,两条手臂无力圈在男人脖颈上。
只有这个时候。
她最能体会到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之间的差距。
但今天宁骁转了性,似是意识到亲得太急,他有意放缓了节奏,攻势温柔许多。
……一定是他表现的不够好。
往常胭胭兴奋的时候。
兔耳朵和尾巴会不受控制地出现,轻轻颤抖。
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摩挲着指间细腻柔软的长发,宁骁克制瞇眼。
他俯身亲吻她嘴角,修长手指自然探下,在她耳边哑声呢喃:“胭胭……”
“很久没出现兽类形态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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