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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陈潜停好车后,徐鱼就带着他上楼,他们刚进小区,三楼一面窗户前闪过一个黑影。
楼道裏没什么人,陈潜就更加放肆起来,手搭在徐鱼的腰上捏了捏,甚至还凑过来想要亲徐鱼。
徐鱼忍着恶心躲开说:“别急,要邻居看到不好。”
陈潜笑着说:“没事儿,到时候我给你租个其他地方,这裏设施陈旧,实在不是你这样的年轻人该住的。”
他已经彻底不装了,甚至开始摆阔,徐鱼心裏冷笑:“搬不走的,我还有十年房贷等着还。”
徐鱼的话让陈潜有些意外,他看徐鱼脸嫩,还以为他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没想到连房子都买了。
虽说这个小区是有些破旧,不过地段不错,这让陈潜对徐鱼生出了更多兴趣。
“我喜欢有能力的年轻人。”陈潜将徐鱼拉进。
老子不喜欢你这个渣渣,徐鱼在心裏骂道,到了三楼,果不其然,邻居又把垃圾放在楼道,徐鱼皱着眉掏出钥匙开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冷风袭来,徐鱼打了个颤儿,不妙的感觉在心裏升腾。
可是陈潜一无所觉,甚至有些急切地关上门,他拉着徐鱼朝卧室走。
徐鱼没想到这色鬼这么猴急,于是立马说:“你等等,我得洗个澡。”
陈潜一顿,差点忘了还得清洁这茬,于是放开徐鱼暧昧地说道:“我等你,一会儿一定要你欲罢不能。”
徐鱼走进浴室,然后呼出一口气,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傅渊的电话。
“餵,我已经到了。”徐鱼低着头打电话,而浴室镜子裏倒影着磨砂的浴室门上缓慢地走过一个身影。
当徐鱼抬起头的时候,那个影子已经消失了。
陈潜脱了衣服松开领带,每天装正人君子也是很累的,他望了眼外面,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早知道带徐鱼去自己那儿了,这小屋子实在不像个办事的地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陈潜想着打了个哈欠,忽然门关住了,把陈潜吓了一跳,他站起来,发现原来是窗户开着。
他走过去将窗户关上,顺便拉上了窗帘,这旧小区两个楼隔的不算远,要是做些什么很容易被对面看到。
这时候,陈潜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个没有备註的号码,可是陈潜总觉得这号码有些熟悉。
于是他将电话接了起来,那边没有任何声音,陈潜不耐烦道:“餵,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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