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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桓常青是飞升神界后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原来他师弟和魔尊是下修真界去玩的。
反正两人对外是这么说的。
这都不算重点,重点是,满神界只要提起他们两个,传的最多的就是,“他俩啊!全神界找不出比他俩更恩爱的了!”
颜景裹着厚厚的披风,窗外院子裏积雪深厚,还在飘着鹅毛大的雪花,他吸了吸鼻子,“哪像我家这位,这才几年,简直相看两厌!天天要么不着家,要么一回来就瞎折腾。”
他说着给桓常青续了热茶,“天冷,多喝点。”
桓常青:“我进来之前,外面阳光明媚,还没来得及问呢你这这是……什么情况?”
颜景暗戳戳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对大师兄,“还能是谁?只要在家就天天折腾新花样,天道之主亲自给降的雪,目测还得降个十天半月,怎么样,好看吗?”
桓常青:“……”你这也算独一份了。
颜景愤愤裹了裹披风,院子裏的温度忽然回暖,风雪止了,淅沥沥的雪水沿着屋檐滴下。
颜景忽然不做声了。
桓常青:“这又是……”
颜景跳起来就跑,桓常青还没反应过来,在后面“哎”的唤了一声,眼前一道影子闪过。
秦让抓住颜景披风,又好气又好笑,“跑什么?我吃人吗?背后说完坏话就想跑?”
颜景抽绳解开披风,果断抛弃披风,秦让早有准备,披风一甩又揪住了衣服后领。
颜景蔫巴巴被他带回原位置坐下。
桓常青默默喝茶。
颜景恶从胆边生:“不是说好的去半个月,这么早回来干什么,不守信用。”
秦让:“?”
秦让:“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在搬弄是非。”
颜景:“什么搬弄是非,你别胡说八道啊。”
秦让:“这院子的雪难道不是你让——”
颜景捂住他的嘴,幽幽嘆气:“唉……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秦让扒开他的手:“哦……所以你已经决定好始乱终弃了?”
“噗——”桓常青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对面坐着的就是颜景,好在秦让反应快,宽大的袖子一抬,替他挡住了。
“对不住对不住咳咳咳……”
桓常青气没理顺急着道歉,又呛住了,吭吭吭咳嗽。
颜景:“瞧你把师兄气的。”
秦让:“不好说,指不定是被你气的。”
桓常青看的乐呵着呢,说起来,他还真是不清楚他这两位师弟是怎么看对眼的。
他和秦让入门早,几个师弟和师妹年纪都小很多,他俩自然是要照顾师弟师妹们的。
四个师弟师妹们裏面老六宁无意是最听话最省心的,不管是练剑还是打坐,一练就是一天,从不调皮捣蛋,但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一回事了。
桓常青带孩子,会苦口婆心的制止他们淘气,多数情况制止不了,那他就会在他们淘完了之后会瞒下来,要么求情,或者替他们挨罚。
秦让带孩子,每个都被他带的服服帖帖,连淘的苗头都没有。
尤其余映楼,最听的就是秦让的话,最怕的也是秦让。桓常青也曾私下跟秦让说过不要对映楼太严格,但秦让从来懒得听他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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