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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春茶
秦岫回府周简便出现在她身前,行礼,“夫人您回来了,此前是何事那般急着出府?”
“铺子裏的事罢了。”秦岫答。
周简见她不欲细说不再问,又闻秦岫说到:“库房的管事与昨日那两个丫鬟呢?带我过去看看。”
“是。”
下人房,此时屋裏除去受杖刑无法行动的两人再没有旁人。一进屋就能听见细碎的呻|吟。
秦岫回身让周简、晓妆、阿芽三人都在外侯着,不必跟随。
行至床前,趴在床上的两人抬眼,见是秦岫面色大惊,欲起身。
“夫人。”“夫人。”
“不必起来了,趴着吧。”秦岫温声。二人便不再动,也不再哼哼。
“我来只是想再问一遍,丢失的物件可与你二人有关,此时招出来还有可饶过你们的余地。”
两丫鬟都闷不啃声,秦岫见此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一人抬头欲说什么,另一人抓住了她的衣袖,遂沈寂。
秦岫出了屋子,看向周简,“那两个管事情况如何?我记得其一家中长子也在府中做事吧。”
“是的,夫人。”周简垂首,应。
“你去吓吓他,若不说实话,就将他儿子腿打断。”
周简微怔,点头退下。走出几步又折返,“夫人,您出府前奴找您,是想禀报您,东园墻角一处花坛被野猫糟蹋了,想问您如何处理。”
秦岫扶额,怎么这种事也要来问她,刚要说让他看着办。周简又道:“夫人,您最好还是亲自去看一下,也好考量重新栽种上什么花合适。”
“我知道了。”秦岫只好亲自往东园去。
梅林院
曹素娥躺在窗前的榻上望着窗外,手中拿着一枝花,时不时地揪下一片花瓣,听青禾与她说秦岫回府,嗤笑一声。
“一早就又出去了,也不知外头有什么。”转了个身,从窗外收回视线背靠窗臺,“大人又不喜欢她,还不将她休了,留着做什么呢。”
一手抚摸上小腹,“我的孩儿一出生就要叫别人娘,就要是庶子吗?那我又何必费尽辛苦生他。”
“夫人在哪儿呢,我们过去看看。”曹素娥抬手,欲要青禾扶她起身。
青禾皱起面容,“曹姬侍,少府大人让您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曹素娥当即将手中的花丢到青禾身上,自己站了起来,“我都待在屋裏一早上了,再待就闷死了。”
此时秦岫正在东园。
“夫人,您说这周管事是不是给您找事儿啊。从前这些小事您都不过问的,若什么事儿都要找您,您不得累坏了。”
晓妆看着吩咐家丁将被毁坏的花草移除的秦岫,问出心头疑惑。秦岫正打算与她说话,阿芽忽然出声,“夫人,周管事来了。”
秦岫顺着阿芽的视线看去,周简正气喘吁吁地往这儿跑来,跑到近前还喘了一会儿,“夫人,那库房的管事果真招了。”
“他招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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