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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远知道向平什么时候接电话方便。早晨七点半向平还在挣扎于起床和再睡五分钟的过程里,他来电话。
“起来了么?”赵文远问。
“正在努力。”
“裸着呢?”
“嗯,还没穿。”
“八路,我想你了。”
“你给我滚远点,犯病啦?说的这么深情,我都信了。”
“操!我真想你了。”
“我昨天晚上跟他说你有朋友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在意。我还说我要上你,他说只要你愿意。你能愿意么?”
“愿意。你来吧。”
“可我不是什么时候对你都有兴趣,你等等,需要时机……”
“你给我滚犊的,小1。他还说啥了?”
“你不会自己问啊?他现在什么心情以你的覆杂经历能猜不到么?”
“其实我没想到会这样。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会让他把我忘了。”
“有时候我感觉我夹在你们中间特恶心,你也跟我说,他也跟我说,把我夹中间了。就算三个人一起我也只能在后面,做不了中间。”向平淫秽地笑着。
“说正经的。你可以跟他说我很坏,很花心。”
“这倒是事实,不过我没必要给你们传话,你们自己解决吧。”
“八路我感觉很累。”他的语气忽然沈了下来。
“怎么了?因为他?”
“唉……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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