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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在近乎空旷的室内,我的父母正为我送别。
我的母亲通红着一双眼,父亲没有说话,却只是低头,一直抽烟。
那时,我的周围,第二十一号大厅,这个巨大,本应该空旷的室内,正密密麻麻地分布近三百位少年和他们的家长。他们中间最大的不过十九岁,而最小的,才堪堪六七岁。
无数压抑或者不压抑的哭声在这个室内响起,兴许,这正号召着他们註定分别的……命运。
毕竟《联邦共和法》规定:每一位激活异能的联邦人员,必须终生服役。
联邦的所有军人,平均在任时间不过短短七年。
说来,原本的我,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我是个普通人,至少在那一天到来前是这样的,即便我的父母在我激活了异能之后,硬是将我藏了整整五年,可是我却依旧没能逃过这场註定的分别。
在这此起彼伏的哭声中,我的母亲就像是实在忍不住般,嚎啕大哭,哭的甚至喘不上气来了。
就连我一贯冷硬的父亲,都忍不住伸手一直擦着眼角。
他们在伤心,他们在流泪。
这般撕心裂肺的一切,不由让我想起那一日,宿命发生的那天。
在近乎恐怖的铁甲兽利齿之下的那个孩子,望着那如同汽车般大小的铁甲兽,近乎本能的我抛弃了那个女孩。
她在哭,一直再哭……
哭着看我逃开,在铁甲兽巨大的身影之下,哭着唤我姐姐。
她说:小姐姐,不要丢下我,我害怕……我害怕。
明明是陌生人,可……便是这样的一句话,却让我逃开的步子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随之,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在铁甲兽的利爪落下之时,挡在了那个女孩身前。
那一刻,我是真的认为自己死定了的。压抑的心跳,沈重的即便是现在,我都一直记得那种感觉。
怦、怦怦……
近乎颤抖的,我抱着那个小女孩,紧紧闭着眼睛。
白光便是在那时候亮起,形成了一面保护着我们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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