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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来,一簇菊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心想今晚这屁股怎么这么凉。
那个一脸认真、不知羞耻的盯着他屁股的男人,咋就有点眼熟?
他不记得身边有人长着一头鸟巢发,穿着一身麻布衣,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剑,因为无月,相貌着实看不清,只能隐隐辨认那双明亮的眼眸,和有点过分红润的嘴唇。不对啊,这样衣冠平庸、行为莽撞的家伙他怎么就觉得眼熟?
狐疑想着,便瞇眼去瞧那张脸。
夜本想抽出下身的东西,奈何一簇菊死命抱着他,伸长脖子去看旁边的男人,他也不好做什么,怕被他瞪眼。
“你是一簇菊喽?”男人扬了扬下巴,表示自己认得他。
“你什么人!”他惊,挑眼去望自己的额头。
额头上可没刻着他的名字。
男人终于挺直腰板,掂量着捡到的夜明珠,一手插腰,像是很自豪的说:
“在下杜子腾,生时逢子时,父亲望我飞黄腾达,故取此名。”
“肚子疼?”
一簇菊失笑的扬起嘴角,被他这么一说,肚子还真有点疼,哦不,不是肚子,是他屁股后面的那个小窟窿……
低头才发现夜还在他身体里,想起刚才杜子腾说的话,嘴角的笑变了意味。
他妖娆的伸手去勾杜子腾的下巴,因为那家伙就在夜身边,动作做起来很轻而易举,在这漆黑的夜晚本是看不清他如藕的手臂,可他的手背白皙得像案板上的豆腐,很容易一眼发觉。
“你刚才说……你也行?”
连声音都变得如此妩媚,夜不禁嘆息,又一个男人要走上歧途了。
一簇菊明显感到姓杜的家伙一楞,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他正想着:好一个羞涩的鲁莽男,却听见对方哈哈大笑,“当然,而且我的比他大。哈哈……”
诶,这话听得夜不高兴了,抱着一簇菊的手还很温柔,眼神却已经瞄向杜子腾,透出一股杀气。
一簇菊是想笑来着,介于察觉到夜的变化,他还是忍住了,清咳两声,假装正经的问:
“杜公子深夜在这皇宫大院数蛐蛐么?”
不然咧?看月亮?今夜无月好不。看星星?能看见就有鬼了。露营?在皇宫?打野战?没看到另一个人啊!古怪,实在古怪。
杜子腾忽然就不掂量夜明珠了,他一把抓住,举其齐肩,荧光照亮他的脸,一簇菊不觉一惊,好一个俊朗模样~
“恩?……这秋初,蛐蛐也快叫累了,说实话,我是在等你。”杜子腾慵懒的说着,还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我家皇帝主子说不能让你继续猖狂,我看你也是性情中人,不如咱就甭打了,你跟我去天牢住个一年半栽的也就完事了。”
一簇菊又是一惊,当然是因为杜子腾的那句“皇帝主子”,他就死命的想啊,皇帝老儿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男人?达官贵族嘛他不像,打杂太监嘛他也不是,带刀侍卫嘛他……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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