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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声声的鸡鸣声中醒来,那是隔壁房里病人的闹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鸡鸣”声那么大,竟然也不关掉,只听见那“公鸡”就一直在那“几沟沟,几沟沟……”不停地在吵。
我听的实在不耐烦了,想喊些臟话,然而,还是伸出手在墻上敲了敲,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到底管不管用。
当然,“鸡鸣”没有停止,我选择了早早起床,然而,令我惊喜的是,我觉得腿部似乎比以前更有力了。
很久都没有照镜子了,今天却不知怎么的就坐在了镜子前面。
天气似乎很好,晨雾已散,屋子里亮亮的,镜子里的自己非常清晰。我拿起梳子梳了一下头,脸廓开始显露出来,而头发也一股一股的搭在上面,像极了刚出锅的面条。
我望着自己的“面条”无奈地笑了,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呢?忽然觉得昨天张良临走时的建议不错。
洗完了头发,晨曦中微弱阳光已渐渐爬上了窗头,透过窗外望去,好像有有红色的小点隐约显现。
“咚咚咚”敲门声准时想起。
“头发洗了要擦干”他边往进走边说。
“奥”我便顺手扯过床头的枕巾,在头上抹了抹。
“今天不诊脉了”他说
“为什么?”
“平旦诊脉,取的就是气息未动,脉象未乱。”他说
“奥,我知道了”,他说的没错,《内经》中确实这样说。
“早上洗头发不好,容易感冒”他接着说到,而我却第一次觉得他有些啰嗦,难不成洗头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我没有回话,听见他继续说:“我打算明天开始为你针灸,说不定会有些帮助”
“如何针灸?”我出于好奇就问了问
“反正不是平时常灸的那几个穴,你明天就知道了。”
“难道你不用承扶,承山,委中……那些穴吗?”我问
“咦……”他用眼睛打量了一下我,接着笑了笑,“那你好好猜猜,看看我明天用什么穴,如果猜对了,我答应一个要求。”他说
“我没有要求,而且,我不想再去看书”我说
“是吗?”他狡黠的笑着
“对我是没要求,可是换个人呢?比如……”
“张良。”他定定的看着我
“诶……,他哪是昨日张良说的启明星啊,,简直比狐貍还狐貍”我腹谤着
“说话算话”我都能感到自己眼睛亮了。不过我又说到:“猜对两个穴,就算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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