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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椅高楼,望向天际
泛鱼白的日出
你紫色的发带
拂过我的鼻间
那是紫罗兰的香味
你转身
紫色的瞳孔中
是我紧张的身影
你似翩翩飞舞的蝶
任我如何追寻
只在手上留下冷香
……摘自麻蒽的诗……
十天后。
藏经阁。
方丈坐于上首蒲团,陈路坐于下首蒲团,旁边还摆着一盆昏昏欲睡的花。
“内与外对,壮与衰对,壮与衰较,壮可久也。内与外较,外勿略也。内壮言坚,外壮言勇。坚而能勇是真勇也。勇而能坚是真坚也。坚坚勇勇,勇勇坚坚,乃成万劫不化之身,方是金刚之体矣。凡炼内壮,其则有三,一曰守此中道。守中者,专于积气也。积气者,专于眼、耳,鼻、舌、身、意也。其下手之要,妙于用揉……了悟,你还跟得上吗?”
陈路大大的桃花眼眨了眨,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摇头。
方丈轻嘆:“不要紧,慢慢来。我23岁开始学易筋经,如今十五年了,还未大成,何况是刚学没几天的你呢?”
“咦?原来师父已经38岁啦!那紫矜师傅有几岁?”
“初见时,他十七,我十九。如今他也有36岁了。”
陈路忽然从蒲团上跳了起来,又缓缓坐了下去。
“怎么了?”方丈奇怪的问。
“师傅,要是你还有头发的话是什么颜色?”
“……应该是黑色的吧。为什么问这个?”
“你猜,紫矜师傅的头发现在是什么颜色?”
“……”
“我初见紫矜师傅,他便是银发紫眸。”
“……银,银发?”
陈路神情覆杂:“紫矜师傅爱美,明明是满头白发,硬要染成亮闪闪的银色。”
“……”
“我的外貌是紫矜师傅调的,那一头长长地黑发是师傅你亲手剃的,那才是最符合紫矜师傅美学的发色。”
“……”
“紫——”
“别说了!别说了!!你不是说他过得很好吗?那他为什么会变成满头白发?!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告诉我!”
方丈的衣袍无风自动,凌厉如刃的眼神那压抑在平静外表下的惊涛骇浪。
烛火将他英俊的脸庞染上浓浓的哀戚之色,那凄厉的叱问把糖果吓得瑟瑟发抖。
陈路一看他的眼神心里就慌了,太恐怖了!
陈路慌忙站起来抖抖瑟瑟地向后退。
电光火石之间脖子就被扼住,难抑的不适感伴随着疼痛使陈路难受的要命,连身体都仿佛要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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