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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难听死了!放开我!”宋榆雁死命拒绝,剧烈地挣扎着。
“小蛮,你不记得我了吗”阿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宋榆雁觉得他的声音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冷硬了。
“女的好像叫白连。当时你让我送他们离开,我虽是送了,但还是没有忍住把他们杀了呢。”阿珂的声音越来越凉,仿佛是故意这般吓唬宋榆雁。
宋榆雁恢覆一丝红润的脸瞬间比方才还白。
她想起来了,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不就是她上次找来把白连和陆劲笙送走的那个侍卫吗?她当时只记得那个侍卫冷冷的,长得很好看,却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死亡矿井的人。
“你是,有什么恶趣味吗?”宋榆雁有些无法接受白连的死亡,眨着沾着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盯着阿珂。
“做我徒弟,是我先看上你的。”阿珂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想得美?杀人犯!杀人狂!偷窥狂!你不得好死!”被一个杀了自己人的人要求做他徒弟,这种千夫所指的人,宋榆雁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口无遮拦地大骂。
阿珂的表情更加阴沈,手上渐渐用力,死死地抱着她。
二人仿佛拉开了一场战争,宋榆雁挣扎得更用力,阿珂也就更用力地抱她。唇抿出一道冷冰冰的弧度,眼中的漆黑愈发浓郁。
兔兔有些忍不住想要提醒自己的小师妹这是阿珂发怒的前奏。
宋榆雁感觉身后的肉墻锁紧得愈发厉害,周身的空气也更加冰冷了。
窒息之际,桎梏一松。
“国君大人大驾光临,荣幸至极。”阿珂的语气不似之前略带了温度。
国君?
宋榆雁这才註意到五米外站着的高大的男人。暗金色龙袍低调沈稳,却又不失国君应有的高尚,沈稳得让人臣服的王者威压,隔了五米都渗透了宋榆雁的四肢百骸。
宋阎深邃的眸子把阿珂众人给瞧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却透露着巨大的危机。
“抱着孤的子民,作甚?”宋阎扫视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阿珂身上。
“玷污空气,作甚?”阿珂毫不畏惧地盯回去,话语非常地大逆不道。
“呵呵呵,两仪阁五十米开外,已经围满了军队,更有霜枟公主亲自坐镇。你觉得,孤为何会和你在这里废话呢?”宋阎经历了无数的大场面,自然不会因为他放肆的话语而恼怒。
“不知道。”阿珂理所应当地摇头,修长的手指肆意把玩着宋榆雁柔软的长发。
“孤的儿子,还来。”宋阎的脸色蓦地冷了下去。
原来君上已经知道了。
“她不是个男孩。”阿珂虽疑惑,但语气依旧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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