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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
我被我爹坑了,当天晚上在客栈投宿我独自一人在房间把字条从袖裏拿出来,怀着三万分的忐忑五万分的紧张将字条展开时,我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身凉水似的,那叫一个透心凉!
上面写的是——“丫头,你大字不识一个你看什么!”
我差点被老爷子坑的从椅子上摔到桌子底下。
有这么玩的么!我无力扶额,甚至能想象老爷子将字条塞给我时的心理活动。
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啊!我咬牙切齿的用手挠着桌面,不甘心的又将字条拿到眼前来,看见最底下还写了行小字——“若遇不测,逃命要紧。”
这次我真的忍不住用头磕桌子了,老爷子到底要干什么。我从小到大确实没认几个字,看见书就头疼,更别提写了。要不是前世玉璇玑耐心教了我几个字,这张字条裏我确实会有几个不认识的。
我托腮来回看着字条,真是越来越不明白我爹想干什么。
不过我这人向来有一个长处,就是不明白的东西就不会费力去想。于是对于老爷子这等坑爹的行为,我最终一笑置之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用纠结了,还是睡觉来的实在。
那晚我睡的不大安稳,不知道是不是那字条给闹的。耳边似乎有人在轻声叫我名字,不像是我爹。朦胧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轻触过我眉眼,耳廓,最终又来到唇上,我几次想伸手去拍掉,奈何手被人握住,闪躲不得,我极为恼火。
脑袋裏浑浑噩噩的,几次想睁眼却始终睁不开,更为恼火的是那恼人的触感又到了我脖子上,弄的我心头都不正常的酥麻了。
到最后又怎么睡过去的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猜想我怕是遇上传说中的采花贼了……什么眼神!明明有陶佳音为毛来采我这朵花骨朵!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连忙将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用镜子也没照见脖子上留了什么。回想了一下我娘给我说的那事,发觉身子确实没什么异常。
所以这到底是我做梦还是采花贼良心发现!
芸香来侍候的时候我依旧在深深的考虑这个问题。
“你说,有采花贼采花时中途停手的么?”我用毛巾擦着脸向芸香讨教道。
芸香眉头一折,想了片刻,看着我道:“事情做到了一半,怎么收手?”
我蹙眉,听我娘说再温润的男人上了床都是一个样子。更何况是采花贼!“你说会不会是刚刚出道的采花贼?”我又继续讨教。
芸香诡异看我,“不是都说,男人刚刚尝到那滋味都无法自拔么?”意思就是新手怕是比老手还不好停手。
……怎么说,我是做了春梦?!
“小姐,你问这做什么?”芸香好奇问道。
我呵呵一笑,用毛巾又擦了擦脸,“没事没事,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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