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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的笑容感染,令狐拓哲的心情也是极好的,当下拉着抚音的手,“快走,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快点趁着你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多捞一笔,伤好了就没人认识你了。”
“瞧你这话说得,搞的我好像长得是有多埋汰大众的眼睛似的。”
“难道不埋汰吗?”好整以暇地望着抚音。
抚音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扑向令狐拓哲,“我想撕了你。”
“好了好了,快走了。”
“等等,我还没拿外衣。”得小心着凉,这宫裏太医开的药光是气味就受不了。
“我这不是给你撑面子嘛!过了宫禁的时间男子是不能留在宫裏的。”
“嗯,对,有个王爷总比没有好!”抚音拍拍令狐拓哲的肩膀。
嘴角抽动,什么叫有个王爷总比没有好,他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
抚音恍然不觉门外越来越寒冷的气场,打了一个喷嚏,将衣服裹紧了一些,“等我赚大钱了请你喝花酒。”
“小安子这是要请谁喝花酒啊?朕记得这时还不到发你月银的时间啊!”愠怒的声音。
听属下说皇弟进宫了,可是却没先到他这个当大哥的来,倒是往个奴才身边跑,闲来无事逛到这就听见小安子这么一句。
“奴才参见皇上!”这时候他不是在处理公文的吗,怎么会到这来?
“朕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对了你是怎么赚大钱的,教教朕,朕也正好学上两招。”
“皇上莫要取笑奴才了,奴才哪会什么赚大钱的本事。”
抚音的话让令狐千夜一顿,“既然如此那你前面说的要请谁喝花酒来着?小安子有那个能力吗?”说完瞟了眼抚音和悠然站在一旁的令狐拓哲。
令狐拓哲没想到这话会转到自己身上来了,只是耸耸肩,一副我不知道你们随便的样子。
气得抚音牙痒痒,每次都是自己挨训挨骂,什么时候也要换他试试。
直接忽略后面那句话,“没、没请谁!”
没想到这个奴才竟然敢跟他说谎,“撒谎,朕亲耳所听还会有假,还敢说谎,来人杖责二十。”
“我说我说总行了吧!”每次都打板子能不能换点新的,抚音小声嘀咕道。
“朕耳朵没聋,铁烙、跪钉板、鞭刑,亦或是其他更刺激的你感兴趣可以试试。”以前那个奴才做错事不是如此,就只是对他搞特殊还不知道感恩。
抚音一听这话,还是杖刑好,不流血。
赶紧抱大腿,“皇上我招,我招。”
令狐千夜挑眉,嘴角隐含着笑意,“说得好了我就饶了你,若是说不好就挨个来一遍。”
“是奴才刚才说要带十三王爷去喝花酒,只是感谢他来看奴才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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