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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抚音也没那个时间精力去关心十三王爷和香菱那边啦,怎么地也不会比她这更惨。从晚站到早,可别得落下什么病根。
只要一想到这些抚音就头大,“啊,烦死了!”
“何人在此喧哗?”一个柳眉杏眼,身穿淡绿色宫装的女子从抚音前方的假山后走出来。
眼神冷漠带着蔑视,就是一贯指使别人养尊处优的人,“你这个奴才,胆敢在太后面前如此喧哗,还不赶紧地去拜见太后。”
太后?抚音心裏一惊,麻溜地去请安了,“奴才小安子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奴才不知太后在此,无意冒犯,望太后恕罪。”
“无妨,不知者不为过,你下去吧!”
“听见没,太后饶恕你了,还不快谢太后隆恩。”太后身旁的宫女说道。
抚音暗自翻了翻白眼,她耳朵没聋,不需要这个女的在她耳边叨叨,“奴才谢太后!”
抚音静静地站在一旁,悄悄打量太后。太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华贵,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身上穿着缕金百蝶,下摆是大红牡丹洋缎长裙,只是眉眼处难掩倦容。
“桃红,扶哀家走吧!”太后冲旁边那个绿色宫装的女子说道。
抚音极力憋笑,名字和人果然相配,桃红柳绿。
“太后要不要乘凤辇回去。”桃红建议道。
“不用,哀家的腰疼病犯了,经不得颠。”太后抓住宫女扶住她的手臂。
“奴才恭送太后!”抚音目送太后扶着腰远走的身影,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对太后有用。
事不宜迟,抚音立马着手去办,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找到一个小太监,画好图纸交给他,再拿了点好处给他,就坐等结果了。
期间十三王爷带来了香菱给抚音的东西,还数落了抚音一顿,也承诺抚音下次来看她一定带东西。
下午的时候抚音就感觉身体发软,头晕,走路也保持不了平衡。因着身体的原因,一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外出,直到晚膳过后,抚音才多穿了件衣服出去守夜了。
抚音到休德殿的时候膳食刚好撤下,“奴才参见皇上。”
“嗯,朕要沐浴。”
“啊?!”她没听错吧,早知道就晚点到了。
“朕说了,朕要沐浴。”声音更大,刺得抚音耳膜生疼。
自然反应,捂着耳朵的动作惹恼了令狐千夜,“李福达!”
“奴才在。”李公公躬着身子,站在抚音的旁边。
“这小安子是今天没被朕罚,尊卑都忘记了,带下去,老规矩。”
前日没带垫子,直打得她坐立难安,这才没安生两天,要是再挨那么几下,估计就不是能不能下床的问题了。
“奴才先告退了。”
令狐千夜倒是有些好奇,这次小安子没有求饶,“你不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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