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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无耻的人,目瞪口呆,薛洋边咬边道:“再说了,掀个小摊子你还摆不平么?”
金光瑶笑道:“你这小流氓。想掀摊子随你,你就是把整条街烧了我都不管。只要做到一点,别穿金星雪浪袍,蒙好你的脸,别让人知道是谁干的,叫我难办。”】
聂明玦怒道:“客卿居然如此素养,兰陵金氏难道没人了吗?三弟你竟然还就这样看着?!”
金子轩皱眉,赤锋尊此话虽然难听,却也不是无的放矢,为何这样的人也能位列金氏客卿?
金光瑶面上无奈苦笑,道:“大哥,我并未遇过此事!”
魏无羡对着不以为意的薛洋道:“真是一个地道的小流氓啊!”
【……薛洋吐出一口山楂核,斜眼看到金光瑶额角一小片没藏好的紫青之色,哈哈笑道:“你怎么搞的?”
金光瑶略带责备之意地横他一眼,扶了扶帽子,藏好那片瘀青,道:“一言难尽。”
薛洋道:“聂明玦打的?”
金光瑶道:“你觉得,如果是他动的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裏和你说话吗?”
薛洋深以为然。】
聂怀桑察觉到这话有些不一样的意味,稍稍皱眉还是决定默不作声,偏魏无羡还在嘀咕:“这话有点微妙哦?”
蓝曦臣也面含讶然地转头看向聂明玦,心道:难道大哥曾对三弟动手过吗?
聂明玦察觉到蓝曦臣的意思,直接话不转弯地道:“我如果要动手,可能只留一块淤青吗?”
聂怀桑连忙打哈哈,“我大哥动手打我,都把我打得满头包的呢,可疼了。”
聂明玦瞪过去:“你闭嘴!”
【二人出了兰陵城,来到荒郊野外的一片奇异建筑。
这片建筑并不华美,进入高高的围墻,就是一排黑森森的长屋。长屋之前是一片广场,用及胸口高的铁栅栏围起,栅栏上贴满了红红黄黄的符咒。广场中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器材,如铁笼,如刀铡,如钉板,还缓缓穿行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
这些“人”全都肤色铁青,目光空洞,漫无目的地在空地上走动,时不时撞上对方,嘴裏发出漏风般嗬嗬的怪响。
炼尸场。
当年金光善想那阴虎符想得抓心挠肝,几番旁敲侧击,诸般手段使尽,奈何魏无羡这人软硬不吃,给他碰了不少钉子。他心想,你能做出来,别人就做不出来?我就不信天底下只有你一个魏婴有这能耐。终有一天教你被人超越,被后人踩在脚底下嘲笑,到那时候,看你还能狂妄否?
于是,金光善大肆招揽那些仿魏无羡修鬼道的异士,收为己用,砸了大把金钱和物资在这群人身上,命令他们秘密研习和剖析阴虎符的构造,着手覆制和还原。其中研习有成者寥寥无几,而走得最远的,居然是金光瑶一手举荐上来的,年纪最小的薛洋。
金光善大喜过望,将之位列客卿,给予他极大的权利和自由。炼尸场就是金光瑶特地请求为薛洋批下来的一块地,供他一人秘密研习、也就是肆无忌惮瞎折腾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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