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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楞了楞,伸手敲敲他脑袋,十分高兴的说:“天哪,我的大段会讲笑话了!”
段延庆:“……”
白凤有点新奇,她一直觉得很高冷的大段,竟然会说段子。所以大段叫大段的原因是他说了一大堆段子。
嗯,就是这个意思!
白凤笑嘻嘻的道:“大段你真好,我就喜欢你。你不知道,刚才好可怕,一群女人抓抓挠挠掐掐。瞧,那个穿绿衣服的和那个穿黑衣服的是同门师姐妹,姐姐超级凶,妹妹还成。那个,鹅黄衫子的妹子倒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蛮好说话。不过,那粉色衣服的女人可有心计了,一个劲儿的挑事……诶?她人不见了。”
段延庆朝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空无一人,也毫不上心,他只关心白凤,说:“这短箭没有餵毒,你回去多补补身体便是。”
“我好不容易减下来的肥,又要补上么?”
“嗯。”
“……”
段延庆和白凤这边你侬我侬,而段正淳也和三女纠缠不清。便在此时,段正淳突然叫了一声“凤凰儿”。
白凤楞了楞,问:“王爷,你有什么事?”
段正淳迟疑片刻,问道:“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你肯不肯……”
“我不肯!”
段正淳有些无语。
除了昏迷的秦红棉,白凤瞧见甘宝宝和阮星竹眼神都不对劲,她立刻说道:“你们别误会,我真的不是王妃,这个王妃的名头你们谁愿意要就拿去吧。”
甘宝宝和阮星竹似乎不可置信,转头看向段正淳:“淳哥?”
段正淳脸上苦涩的表情一闪而过,微微点点头。
白凤靠在段延庆怀裏,笑的满眼甜蜜:“我已经找到我的良人,希望你们也找到。”
段正淳看向段延庆,只道:“你听见了罢?”
段延庆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凤,“嗯”了一声。
段正淳道:“今日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也请你好自衡量。如今我兄长民心所向,朝廷内外重兵把守,你草莽之士,无权无财,其中道理你肯定明白。再多的话我也不提了,是进是退,你自己抉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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