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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大段。”白凤呆呆的叫了一声。
叶二娘瞧了眼段延庆神色,将段誉还给白凤,擦了擦眼角,便同云中鹤、南海鳄神出去。
段延庆杵着细杖,缓缓挪到桌边,半晌才道:“你怎么想?”
白凤楞了楞:“什么?什么怎么想?”她顿了顿,记起叶二娘对她说的,段延庆乃是杀人报仇去了,他此般问,莫非是问自己对于他报仇的看法?
她刚这般想定,段延庆就微微颔首。
白凤笑了笑:“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报仇我没意见,只是不要滥杀无辜,谁当初揍的你,你把他揍回去就是了。”
想到叶二娘这些心狠手辣之辈都对他忌惮,不知道他当初报覆自己的仇家用的是何种手段,白凤的笑容戛然而止。
段延庆每次回话都很慢很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扣打着桌面,白凤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不懂。”
白凤不甘心的走上前,拍拍胸口:“万一我懂呢!”
段延庆思忖道:“上德五年,当时的皇帝段廉义在位,朝中忽生大变,上德帝为奸臣杨义贞所杀,而这窃国之灾本不该发生,就因上德帝心慈手软一时大意,才酿成大祸。”
白凤感觉大脑有点当机:“我不懂。”
段延庆看她那蠢样,失笑道:“不懂算了,你就和誉儿等着荣华富贵吧。”
白凤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是荣华富贵?江湖人士不是闲云野鹤世外高人之类吗?
“荣华富贵?我们以后要下海经商吗?”
段延庆似乎没有听到,侧头在想其他的事情。白凤讨了个没趣儿,撅了撅嘴,说:“大段,我们来商量一下正事吧。”
段延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什么正事?”
“我刚才让叶二娘做了誉儿的干娘,她也是个可怜人,孩子生出来没多久就被人抢走了,所以才会报覆社会到处抢别人的孩子。哎,说到这件事,我就要教育你了,大段,你怎么就不管管她呢?云中鹤也是,他就不能好好谈一次恋爱吗?为什么要到处强x良家妇女?还有南海鳄神,智商不够也就罢了,每次都要哇呀呀的嚷着砍人杀人,这都甚么人儿啊。”
白凤一边说一边嘆气,满脸恨铁不成钢的造型。
段延庆沈声道:“叶二娘乃是疯病,南海鳄神性格使然,至于云中鹤……他长成那德行,不强上如何能尝滋味?”
“大段?”白凤摸摸他脸上的疤痕,“那你这一年强上了很多次罢?”
“胡说!”段延庆显然被她气的不轻,“你将段某当作何人?我心裏有你,岂会做这等下三滥勾当!再说……”
不等他说完,白凤伸手抱住他头,满眼欢喜道:“太好啦大段,我心裏也有你!不止心裏,肝裏、肺裏、肾裏、胃裏,肠子裏……都有你!”
段延庆被她胸捂住,有些喘不过气。可伸手推开她,又舍不得,两人相聚之后,终于亲昵的拥抱了一次,教他如何肯离开这样的怀抱?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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