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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拾书桌的时候,庄年年从课桌抽屉里抽出一沓a4纸。
最上面的标题醒目:《学生打架斗殴相关法律法规》
她耳边突然响起早上出门时王亚楠不耐烦的提醒声。
一周内她要是不把这些抄完,她下周的零花钱就要减半了,嘆了无数次气,她决定先把今天的作业赶完。
谢维进教室的时候,庄年年正埋头在座位上奋笔疾书,他觉得颇为稀奇,他还从来没有见庄年年做作业这么认真过。
一直埋头到第三节晚自习前半节课,庄年年终于放下笔,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谢维转头看她,“写完了?”
庄年年目光呆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焦距,摇摇头,“没有。”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一沓a4纸,拍在桌面上,“这些还没有抄。”
谢维拿过来一看,目光定在标题上,不由笑了,“这谁给你布置的作业?”
“我妈。”庄年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由分说,她从他手里把那摞纸夺了过去,开始埋头狂抄。
抄了没几分钟,她扔下笔甩了甩发酸的手,然后拿起笔继续抄。
谢维抽空看了她几眼。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已经响了几分钟,庄年年还在奋笔疾书。
见状,谢维夺了她的笔,“别写了。”
笔墨在纸上划下长长的一道痕迹。
庄年年正抄的兴起,有些不乐意地抬头看他,“你干什么?”
“下课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收拾东西,正要把那一摞纸塞书包里,谢维阻止她。
“别带了,明天再抄。”
她想想今天确实挺累的,于是手上的动作一顿,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她今天作业都做完了,要收拾的东西不多,谢维却慢吞吞的,她环顾了一下教室,教室里
就剩他们两个了,于是催他:“快点。”
谢维动作依然还是慢吞吞的,“去教室外面等我。”
正好她今晚做作业做得头昏脑涨的,闻言便出了教室,准备透口气。
过了几分钟,谢维才从教室出来,两人一起往学校的停车场走。
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庄年年从课桌抽屉里掏出昨天没有抄完的那一沓稿件,竟然比昨天
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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