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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平爸急促地走进大门,面色狰狞,直奔着坐在阳臺上感受痛苦的向平而来。
“你都跟她说啥了?你他妈都给我丢尽人了!你要想死趁早死去!我他妈怎么养你这么个玩意。他妈地!”向平爸疯了一样咆哮。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被吓呆了。
向平皱着眉头低下头略显烦躁,也不想顶着干。
“你干啥呀这是?疯啦?”向平妈谨慎地问。
“去你妈地!”向平爸冲着向平妈喊。
向楠、向丹和潘峰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瞪圆了眼睛,竖起耳朵听着。整个院子的气氛被那几声咆哮封冻。向平姑姑也谨慎走过来劝说:“你这是干啥呀!有话好好说呗!一辈子改不了这臭毛病。粘火就着。”
向平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我告诉过你们别到最后大家都尴尬,你们听么?”
“我听你妈了逼听。给我滚出去!养你二十多年我也尽到义务了,以后就当我没养过你。”向平爸气得有些发抖,声音依旧高亢。
如此级别的发作向平也不敢奈何,只表现的一脸不屑。气氛僵持了片刻,没人敢看向平爸的一双火眼。向平的态度更惹火了向平爸,向平爸颤抖着气氛快步走过去,架势要生撕了向平。顿时,冰封的气氛骤然崩塌,大家用比向平爸更快的速度聚向向平,去拦住向平爸的冲动。
“爸!”向楠恐慌地喊道。
“爸!”向丹发颤地喊道,她就快哭出来。
“你干啥!”向平妈喊道。
向平妈拉了一把后,大家谨慎地围在向平爸周围,向平在这保护圈的外面无声抵抗着。忽然向平爸再次冲动,拳头在空中憋足马力,但是脚步却在大家的围堵下没有奋力挣向向平,女人们吓得尖叫。向平爸这一生打架无数,要是跟外人不需要憋这么大马力就已经发洩出去,每一次跟向平他憋足的内力最后还是撒在自己身上,他无数次被向平气得丧失理智,但没有一次真正打过向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阻止向平爸,场面乱作一团。向平爸在撕扯中指着向平喊:“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带走,以后你他妈再也别让我看到你。滚!”
向平一直安静地站着,气得转身往门外走。被向平爸喊了回来。“给我回来!把你东西都给我带走,你扬大道上也别放我这。”
向平最快速度冲向屋里,门重重的被扯开。他迅速抱出一堆衣物跑向大门把它们全都扬在路上,然后气冲冲朝着路口车站的方向走去。
女人们慌张地开始哭了起来。向丹一边哭一边小跑着追赶向平。平日里,如果她不换几套衣服是不会出家门的,现在她哭得很难看,穿着拖鞋什么也不顾跟在向平后面。向平头也没回。
“弟!你别走,你要干啥去?爸说气话。”向丹眼泪像两条瀑布一样,嘴唇快速地颤抖着。
“你回去吧!”向平伤心地说,声音很小。
“不回。你跟我回家,要不咱们上二姐家。弟。你别走。”向丹一边跟着跑,一边痛哭央求。
“你回去安慰下爸吧!我没事,等爸消气了再回来。”向平冷静而悲伤地说。
“那你要去哪?”
“不知道。”
“你别走了,回去跟爸认个错。”向丹越哭越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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