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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哥。”一墨走进包厢,笑盈盈的望向主位上做的的男人,刀削的双鬓,紧抿的薄唇,仿佛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脊梁,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充盈着一种气势,威严睥睨,傲视天下。
秦天薄唇缓缓勾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仿佛万年冰山终于融化了一角,虽然变化不大,却已经足够让人欢呼雀跃。“一墨来了。”
一墨缓步上前,做到秦天旁边,这才扭头对身侧的男人微笑,“我还以为自己来的挺早呢,想不到秦大哥早来了。”
秦天听到这仿若抱怨的话,笑意越发明显,“这倒是我的不对,该排在你后头才是。”
一墨也笑出声,一双黑宝石似的眸子盈盈如星,“秦大哥不是该长守京城吗?怎么见天儿在连市呆着?”
北方黑道是秦天的天下,而京城更是秦天的老巢,不管是自身安全还是黑道生意,连市都比不上秦天的大本营京城。
自己“背井离乡”的来这小地方连市,还不是因为她。
想起上次在马场的事来,秦天眼神又是一沈,蓝玄风竟然拥抱眼前这个自己属意的女人,秦天心中一恼,连笑意也淡了许多。
自己当时忍住没有拆开他们,是这辈子最窝囊的事,可是当时确实没有立场,一墨一直将自己当成大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对她有了异样的心思。
秦天粗糙的指腹抚摸着水晶酒杯,杯中紫红的葡萄酒殷红如血,秦天仰脖,一杯酒已然下肚。
接着,他低低笑出声,从胸腔裏传出的声音低沈磁性,“一墨,我呆在连市。”秦天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优雅的晃了晃,又是一仰脖,杯中的血红尽被吞入口中,接着才继续出声,“是为了一个人。”
“哦?”一墨抬眸,眼中微微好奇,她并不是好奇那个人是谁,只是好奇竟然有人能使秦天这般在乎。
秦天看着一墨,凤眼微瞇,笑意更浓,“猜猜。”
一墨蹙眉,“范老二?”
“都过去久了?你还记得范老二?”秦天语调升高,略微带了点儿促狭,“倒真是个记仇的。”
一墨蹙着小鼻子,“我可不就是个记仇的?秦大哥以后可别得罪我。”
秦天发出几声低沈的笑声,眉宇间都是笑意。
一墨又猜,“难道是严老大?”
秦天摇头,“不是。”
一墨摆摆手,“那我可猜不到了,难不成是秦老大的心上人。”这段时间和秦天接触多了,一墨还真觉得秦天脾气倒是没他那张脸冷,这不,连玩笑都敢开了。
她正想收回手,猝不及防间却被秦天抓住。
“还真是我的心上人。”
一墨愕然抬头,眼裏闪着不可置信,她试着抽了抽手,却丝毫没有抽动。
秦天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睛直视着她,看到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却仍是强势的不容置疑的攥着她的手。
以一种不允许她躲避的姿态。
包厢裏静的仿佛能听得见她微微紧促的呼吸声。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过的好长一会儿,她才认命般的开口,“秦大哥,我没想到。”
秦天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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