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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池走出卫生间。
陈可迎了上去,道:“青池,你没事吧?”
陈青池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可不是他。
陈青池去向陈可的闺蜜们道了别,道:“还有事,你们好好玩。”
“青池,这么快就走啊,不多留会?后面还有假面舞会呢。”
“不了,家裏养的狗要饿死了。”
陈可惊讶的望向他,她怎么不知道陈青池养了狗?
以前的陈青池可不会撒这种谎。
陈青池垂目,眼底柔和,语气也柔的似四月春风拂过:“小可,你和你朋友们好好玩。”
陈青池这句话裏的温柔,成功的安抚了陈可,她点了点头,道:“好。”
出了宴厅的门,顾临羡已经站在一旁等着了。
陈青池攥住他的手腕,道:“走。”
顾临羡低下头,目光在那只白皙的手上徘徊了会。
“不是要和陈可去见家长?”顾临羡问。
陈青池冷冰冰道:“我做什么不必向你报备,你管我见不见家长?”
陈青池租的房离这裏不远,十分钟的路程。
到了家,陈青池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将领结拽下,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崩开了,露出了白皙的锁骨。
他将领结随手扔地上,这姿势潇洒的,让顾临羡想到了陈青池自杀的那天,也是这么随手将香烟扔到了撒了汽油的地毯上。
其实前世的时候顾临羡在家安装了摄像头,陈青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包括是如何哄骗隔壁的那对老夫妻,替他弄来的汽油。
颁奖典礼那天,他就这么隔着屏幕,看陈青池将汽油泼了满屋子。
陈青池赴死的时候约莫是没打算告诉他的,连个电话也没给他打,他打算一个人孤零零的走,留下顾临羡。
顾临羡怎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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