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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儿被男子带回了府,懵懵懂懂的清洗完,看周围都充满了好奇。为他打理的婢女名唤清商,正是桃李年华,平日裏总是笑弯了一双眼,见乞儿清洗干凈后清秀好看,心裏满是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啊?听说你是公子带回来的?”
清商见乞儿怔楞的看着她,一时笑出了声,“看你的样子也许还没我大?以后你就唤我清商姐姐好不好。”
乞儿点点头,还是没开口,清商这才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乞儿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清商伸手在他额头一摸,滚烫的温度在她掌心跳跃,清商心头一颤,惊道:“你在发烧!”。
清商扶着乞儿坐下,倚靠着墻,餵了少许水,且在他手裏塞了一张热饼。并嘱咐他别乱跑,先在这歇一下,然后小跑着去找管家。
管家姓刘,是个面善的中年人,看着清商急匆匆而来,正欲数落她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待清商跑近,刘管家看她急到哽咽,只能暂且安抚住她。
刘管家认真听了清商所讲,几番思量后决定去见公子,这件事他无法擅自决定。
清商心裏隐约有些担忧,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跟刘管家去见公子。
经过一阵曲折回廊,到了公子所居的庭院,不同于全府粗犷简单的布置,借着月色看,这裏满是江南巧色,亭臺流水,假山逗趣。
此时公子房内阵阵女子笑声,杂着低沈的男声,烛火摇曳间,平添几分想象中的暧昧春色。
刘管家同清商此时心裏具是一声咯噔,只见公子贴身服侍的丫鬟只有春芒在,刘管家无奈只能上前。
“春芒姑娘,劳烦...”
“刘管家,公子此时在做什么你看不到?”
刘管家一僵,还是回道:“生死攸关,求见公子。”
春芒斜眼瞧了瞧清商,不屑的笑了一声,刻薄道:“你们不就是为了今日那乞儿?公子捡的猫儿啊狗儿啊,还少吗?什么都问公子,还要你们做甚!”
清商心有不忿,顶了回去,“那是个活人,哪裏是猫猫狗狗!”
春芒被顶撞,不觉声音骤然提高,又怕惊到屋裏人,捏着嗓压低声音道:“你个小贱蹄子还敢顶我嘴,今日我在这你就别想见到公子,那个小乞丐死就死了,公子还会处罚我不成?”
清商抿着唇,心裏愤懑,刘管家见此也是无奈,只能拉了清商,告辞离去。末了还被春芒嘲讽一通,直说蠢。
“后院马房边有间小屋,虽然小又乱,好歹也有张床,今晚暂且给他安置在那吧。”刘管家摇摇头,嘆息道:“现在来不及了,只希望他能熬过这一晚,明早我找人给他抓点药吧。”
清商眼圈泛红,点点头,“公子那...”
“春芒说得对,公子那风流的性子,虽然乞儿是头一回,但如今,怕是已经忘了。”刘管家安抚的拍了拍清商的胳膊,“如果他能熬过来,我给他在府裏安排一份工,也好过做乞儿。”
“恩,谢谢刘管家。”
乞儿在清商离开后,倚着墻沈沈睡了去,连有人进屋也没惊醒。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然后走了很久,被放置在一张床上,虽然这床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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