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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众人都齐聚厅中,谈蹇努力铲走了生根发芽的林政,与他悄然离开,将林承丘的行李挪了个地方。林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谈蹇的肩膀,也在心里感谢一下亲弟弟的支持,回到大厅继续茁壮生长。
谈蹇回到林承丘身边去,告诉他行李箱已经放好了的事情,林承丘点点头,又开口拜托他第二件事:“你待会儿能给我直播吗?”
“嗯?”谈蹇完全没听明白。
林承丘凑近他耳边,神秘道:“今晚肯定有戏,待会儿你送我离开后回来这里,替我盯着我哥,我赌一毛钱,他安分不了。”
“……”谈蹇很郁闷,他本来打算送罢林承丘便不再回来了,直接回家睡觉,怎知肩上突然落下个莫名其妙的重担,不禁疑问道,“为什么?”
林承丘哀怨看他:“你懂我的心情吗?”
谈蹇摇头,完全不懂。
林承丘心里苦。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戏很足,瞬间哀伤,“从前有一位王子,他以为自己风华绝代,美得冒泡,直到有一天,他问魔镜,‘林政林政,这个世界上谁最好看啊?’魔镜说,‘我弟弟当然好看得前无古人,可是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只芋圆,他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
谈蹇维持了长久的沈默,厚厚辞海,找不到半个字来回应这个奇葩的故事。
倒是林承丘怀里的小仙女热情接话了,谈凝璐虽然没听懂,却积极地扒拉扒拉他,反驳道:“可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是我婶婶呀!”
林承丘“吧唧”亲她一口:“所以王子把魔镜砸了,换了璐璐小仙女。”
“哈哈哈……”小仙女和王子深陷于自我构造的美好童话中。
谈蹇看不下去了,喝一口红酒冷静一下。
厅中众人纷纷鼓掌,是臺上齐董事长说完了话。
林承丘收回心思重新望向那个自带特效的小美人,见他向父亲点点头,随后站到话筒前的位置,像极了一颗社会园林中根本还未成长成熟的青涩果实,不待开口脸便红了几分,微笑道:“感谢大家拨冗而至,这是我所度过的最为盛大的一次生日宴会。很高兴能认识各位前辈,今后我将承担起父亲交予我的重任,但诸多不足仍需向在场的各位学习……”
齐玉杬说起话来尚且腼腆,但字字慎重,不论事前是否经人指点,此刻所展现出的谈吐、气度都格外完美,很难不被认定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林承丘听在耳里直觉完蛋,他哥已经沈迷美色无法自拔了,如果小美人偏偏还是个有内涵的小美人,那么他哥一定会以光速缴械投降,贞洁不保。
没办法啊,他哥就是喜欢那种善交际的高情商人才,否则这么些年以来,他也不会被他哥指点得如同一个人精了。
“败了,我哥一定是情劫到了。”林承丘悲嘆。
站在他身旁的谈蹇终于沈默不下去,低声问道:“不好吗?”
“啊?”林承丘苦兮兮地望着他。
“如果你指的是臺上那个,和你哥挺般配的。”
林承丘像被点醒了慧根,醍醐灌顶,惊讶地瞪着能说出这种话的谈蹇。
“是啊……”他后知后觉,像是自言自语,“这么说确实没什么不好的,我哥老大不小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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