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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外,扔给我一张喷了香水的手帕:“好吧,我该知道北方孩子会晕船。真恶心。”
她等了一会,告诉我:“你再吐下去我也要吐了。”
我觉得我快把胆汁一起吐出来。王龙又递给我一杯水,这次加了泡腾片。我们换了个地方坐下:“嘿,不是我说。为什么神老要和你这个小家伙过不去呢?”她苦恼的用手指勾起头发玩。
“我可不是小家伙!”我忍不住大声说。
王龙不为所动:“十三年前你就是。”她开始将头发分成几缕,“圆滚滚的小家伙。”
“废话,我才四岁。”这人到底什么逻辑?
不对,那个什么“神”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想弄死我?
好像我的确是那一年开始才经常经历一些意外。像是突然被邪│教绑│架要当祭品什么的。
那是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印象里只有一个人拉着我跑,后面有怪物在追逐我们。后来那个人似乎杀死了那些怪物,可是怪物最后变成了大人。
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个梦,但是那个拉着我跑的人送给我一罐萤火虫。
萤火虫都死了,那个玻璃罐我还留在家里。
没带过来。
王龙突然来了兴致,打开随身带着的小包,翻出一张照片兴致勃勃的指给我看:“这是当年的方姑娘,这是我,这个萝卜头是你。”
我妈年轻时原来这么好看吶?王可一家该不会都是颜控?
“我爸在哪?”
王龙用她尖尖的指甲在一个背影上划了一下:“喏。”
勉强能算是五个人的合照王龙手里还拎这一条胳膊。
当然胳膊连着一个完整的人,但因为其极不配合只照进去半个身子,甚至没有正脸。
看上去也是个小孩。
“这是谁?”我问。
王龙耸耸肩:“我闺女。从小不爱拍照。”
我觉得因该不是王可,她过年时拿着照相机拍她的人偶们,还说是全家福。偶尔有记者来采访这位人偶师她也丝毫不介意上镜。
结果王龙下一句话就是:“王可那孩子啊从小就不可爱。老是闷着坏。哼。还嫌弃我摇滚唱的不好……”
“照片里的人是王可?”这不可能啊。
王龙不明所以:“对啊,王可。那年实验室整改暂时没地方住,训练室也不开放。我就带着王可来你们老家玩了几天。正好王令也来采风,方姐心大就说一起去北京玩几天,在白海拍了这张照。”
“不可能,她和我是同龄人!”
王龙编好了一个鱼骨辫,用头绳扎好。将头发摔倒脑后,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又怎么?王可当年看着小。神不让她长,长大了不可爱。把我关起来那年她看着才八岁。”
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在谈论这一件事,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物品。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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