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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公主眼神锐利地刺向大夫人,大夫人连连喊冤,“公主,嫂子怎么也不敢有这种想法,平日里嫂子对二房是照顾有加,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照顾得尽心尽力,您也应看在眼里呀,今日真真是犯了糊涂,照顾不周。”
边说边看向老夫人,指着老夫人帮忙说说好话。在府里公主是最大的,也只有老夫人她不会太扶了面子。
老夫人现在却是越发不喜闻以蓝,她一句话就将事情闹开,害得她又要向自己的媳妇说好话,感觉很气闷。“你大嫂为定国公府做牛做马了二十几年,我是看在眼里,公主也应看得清楚,哪能因着一人的片面之词就怀疑了你嫂子的为人。”
既然婆婆也这样说了,昭阳公主自是不便再过硬是说什么,敲打敲打总是要的。“大嫂,以蓝她是本宫的媳妇,是定国公三子的儿媳妇,想是不必本宫多说大嫂应该明白。”
这话说的大家都懂,她闻以蓝是公主的媳妇,与她胡氏没有任何关系,不要手伸得太长了。
“瞧公主说的,大嫂当然明白她是公主的媳妇。”大夫人大笑着带着这一笔,只是袖里手握得死紧,转而劝慰闻以蓝。“这次都是大伯母不好,没有管好下人,让你受委屈了。”
闻以蓝吐吐舌头,“都是我自己嘴馋惹的祸。”
大伯母摸摸她的头,打趣道:“真是个淘气的丫头。”
几番话说来,冲淡了之前的冲突,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这群人总算要走了。
闻以蓝喝过药躺下歇息,闹了一会子天色早黑了,李承浩还没有回来。红玉很是替小姐不服,嘟着张嘴立在她床头,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闻以蓝喝过药身上的痒癥好多了,绿萼拿着镜子给她照着,看起来挺吓人的,脸上红色的麻麻点点,跟毁容了差不多。
“真难看。”她小声嘀咕,左右摇摆着想照清楚。
红玉这下忍不住了,“小姐你还有心情照镜子,都让人家欺上门了。”
闻以蓝放下镜子,“我进门才一天,总不能撒波吧!”
“才一天小姐就受这么些委屈,以后可怎么过哦!”红玉着急。“三天后回门,婢子一定要告诉夫人。”
“别,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娘,不然有你好看的。”闻以蓝瞪了她一眼,这事若是让娘知道了还不给闹上定国公府。
“可是小姐,其他地方还好遮掩,你的脸上很容易让夫人发现。”绿萼在一旁说道。
这是个问题,闻以蓝问:“我以前起红疹多少天能好?”
绿萼说道:“脸上大概两三天能好,身上好的差一些。”
“那就好,只要回门当天脸上看不出来就行。”闻以蓝吁了口气。
红玉直生闷气,小姐从来都是胆大包天,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这定国公府凭地不是好地方。
闻以蓝岂有看不出红玉的心思,她想拉了红玉的手,抬手一看手臂上都是红点,看着挺渗人便罢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着想,我说过好几遍这里已不是太师府了,不能什么事都为所欲为,你们只管听我的便是。”
“知道了小姐。”绿萼答得诚心,红玉却是有些不甘心。
正欲多说两句,白桃跑了进来慌张道:“姑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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