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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子时,云倾华和陈莞儿正睡得香甜。忽然的云倾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爬来爬去,痒痒的难受,她挥手赶了一下,那痒痒的感觉消失了一会,又继续。
如此循环往覆了几次。
云倾华最后还是醒了,睁开模糊的眼睛,视线里光线朦胧。
等这朦胧的视觉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揍却又带着小孩子气的英俊的脸,她丈夫的脸。
“端木。”
云倾华赶紧揉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人没有消失,看来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啊!
她欣喜的抓了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啊?”
她往他后面看去,大门大敞,门口的那两个守门人已不知哪去。“有没有受伤?”
“这话该我问你呢!”端木凌上下扫了她一圈,“你有没有受伤?”
云倾华不想将膝盖的事告诉他,免他分心,于是摇头道:“没有,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端木凌从怀中摸出那根双云簪,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插回她的发髻中,整根没入,直到看不见。
“还是我媳妇聪明,懂得用这个来传递消息。不过还是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受累了。”
云倾华心中甜蜜,“不累,就是换了个差点的地方睡觉而已。”
他们这边你侬我侬,陈莞儿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坐起来,斜了眼睛看他们。“拜托,你们俩能不能先出去了再卿卿我我呀!这里是贼窝,我可不想再呆在这了。”
端木凌对她可没对云倾华的好脸色。“你相公可没来,就是出去也是我们出去,关你什么事?”
陈莞儿脸都绿了,“嘿小霸王,我拜托你搞清楚,我是被你媳妇连累的。要不然我现在还在家里喝热茶呢!”
“什么连累,你能跟我媳妇共患难那是你的荣幸,还有脸说连累。”
陈莞儿气得站起来,叉着腰吼道:“姓端的,你别欺人太甚。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有你云倾华,管管你家相公。”
端木凌也来了脾气,“你胆子大了你赶差遣我媳妇,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呆在这。还有,我姓端木,不姓端。”
门口的七上满脸黑线,抬手挠了挠眉毛。拜托,爷,咱能换个地方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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