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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昕这一觉睡得很好,一睁眼就看到君子琢一张笑脸,心情更是愉悦,很自然地就将头凑过去在他脖颈间蹭了蹭,餍足的嘆息一声。大清早的就把君子琢弄得僵直了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琢哥哥,早上好。”她笑道。
“嗯,嗯,早上好。”翻个身想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上的伤口,不由嘶了一声。
叶兰昕也跟着坐起来,关心的问:“还疼吗?”
她没犯傻去问这伤的源由,有些事她愿意顺心而为,比如现在满心都是君子琢,那就顺应心意,关心他,呵护他。
仔细的拆了绷带,见他手上的伤虽已大好,但遍布可怖疤痕。想了想,叶兰昕说:“琢哥哥,你闭下眼,我帮你换药。”
“好。”君子琢不知道为什么换个药还要闭眼睛,但他向来顺着她,就乖乖闭上了眼。
没多久,他感觉又麻又痒像丝线一样软滑的东西,缠上他的胳膊,越缠越多,直到将他两条胳膊完全包裹住。
他偷偷将眼睁开条缝,看到从叶兰昕手指间钻出许多白色丝线,正是这些白丝在替他医伤。
君子琢很吃惊,心下又沈了几分。不由得看了眼叶兰昕,她到底已经不是原本的她了吧。
低头再看这些白丝,不知为何,君子琢突然想起了曾经那头巨豕兽身上的丝线。
一模一样。但又不一样,那丝线“击”倒了巨豕兽,这丝线却在治他的伤。
明明打定主意要相信她,可看到一些东西后,仍是忍不住心生疑窦,怀疑她现在到底是谁,心里在做些什么打算,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问题很多,可能性很多,不由得他不多想。
但她明明又和以前一样,一样待他温柔,一样真情实意,一样信任依赖。反而是他心底骯臟,自卑自贱,胆小不敢直面事实。
叶兰昕知道他在偷看,大大方方的把手伸过去,任他瞧。
“害怕吗?”她问,却没有任何不安情绪,十分坦然的模样。
果然就见君子琢用力摇了摇头。
“这是冰蚕丝,治病疗伤的。”叶兰昕解释道:“我虽然出身剑宗,但我不会剑,就会玩这个,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昕妹妹很厉害。”君子琢忙道,不过也意识到,她有意在“坦白”着她的身份。
“才不厉害呢,我在剑宗呢,身份算得上尊贵。”叶兰昕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好意思的露齿笑了笑,“但地位却是一点没有,他们都叫我废物小师妹。”
“……”这话君子琢就不知道该不该接了,明显她的语气并不难过伤心,反而透着股子亲切意味。
“每次出去历练,他们都不愿意带我,虽然我能疗伤,但无自保能力,一边对敌还要一边保护我,他们烦得很呢,所以我很少出宗,经常无聊的闭关打发时间。哎~”她说的这些并无半点夸大,剑宗弟子是很尊敬她,也真的把她当成天大的麻烦,能避开绝不同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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