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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怀风笑了,颇有自信地说:“萧四公子若是不信我,想必也不会踏进任家的门了。”
萧四郎道:“你愿意拿自己儿子来代替这个孩子,这份忠心听起来似乎不太可信?”
任怀风道:“我为的从来都不是忠心。”
萧四郎道:“那你为的是什么?”
任怀风道:“是你们萧家要做这件事,我才来掺和一脚,若你们萧家要造反,我照样也跟着造反去了。”
萧四郎冷笑道:“看不出来你任三还是个痴情种!”
任怀风不答话,吩咐猪毛进来:“把这孩子带到柳姨娘屋裏去,让她分神照顾一下。”
猪毛听话地从萧四郎手裏接过孩子,什么都没有过问。
萧四郎问道:“你就不怕你那柳姨娘吃醋?”
任怀风淡淡一笑:“吃醋岂不更好?权当成了我私生子了,旁人不信也得信。再说了,我府裏的孩子,就她那屋裏的两个与你带来的这个差不多大小,这也是没有办法。”
萧四郎不接着说下去了,任怀风从屋裏给他找来医药箱,他自顾自地处理伤口。
“孩子就放你这儿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就来带走。”
任怀风道:“明天早上恐怕你还脱不了身吧?你不敢带回萧家,也不敢带到其他地方去,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直放在我这裏,毕竟我这儿小孩子多,不引人瞩目。”
萧四郎断然拒绝:“不行!”
任怀风笑道:“这几天你不可能一直带着这孩子,你自己逃不了,孩子也跟着受罪,要不然你打算放到佟家去?”
提到佟家二字,萧四郎猛地看向任怀风。
任怀风淡然道:“我知道你与佟家三小姐交好,最信任的也不过她一人,但她一介女流,若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何必拖累她呢?毕竟还是心爱之人……”
“任三!”萧四郎怒了。
任怀风却不动如山:“我不是拿捏你的把柄,你也不必如此动怒。孩子放在我这儿,等你什么时候安全了,就来带走。我保他毫发无伤,如果做不到,你便来杀了我。”
萧四郎冷哼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任怀风不再继续纠缠,他听到院子裏好像有脚步声,来人不在少数。
紧接着老管家的声音响起:“小伯爷,宫裏的禁军来搜查刺客……”
萧四郎全身戒备,与任怀风面面相觑。
任怀风拖着萧四郎上床,低声道:“把衣服都扒了。”
萧四郎不动手,任怀风道:“你这衣裳一看就有嫌疑,怎么还想好好穿着等人抓?”
萧四郎听罢就脱光了自己,哪知任怀风也把自己扒光了,直接跨坐在萧四郎的腰腹上。
萧四郎一惊:“你要干什么?”
任怀风不回答,他弄散了自己的头发与萧四郎的头发,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凌乱。
萧四郎欲挣扎,任怀风没给他这机会,只对他说:“不会让你露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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