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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也好。
徐伯镛转身回到办公室,没耽搁的拿起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喜悦和激动,刚听到徐父接起电话,叫了一声:“伯镛。”
徐伯镛就说:“爸,我找到念仲了!”也不顾徐父的震惊,徐伯镛继续激动道:“就在h大海洋科学专业就读,大三,刚好是我教的学生。”
找到丢失的儿子,这个信息对一个父亲威慑力足够大。徐父也曾纵横在枪林弹雨里,也曾经历过大风大浪,假如美国发射一个导弹,徐父也能临危不惧,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但如今听到小儿子消息,仍难掩激动,他看向前方,目光炯炯,带着老将独有的风范,发出气沈丹田的一句:“好!”
徐伯镛笑了,随后,理智随着兴奋的对父倾吐后而回归,带着些许办事不利的歉意:“他现在叫余仲,我刚和他谈过话,他没承认自己是念仲,但我看他表情,明显知道自己出身和原名,而且他长得也和表弟很像,所以,我敢肯定他是念仲。只是,他还无法立马接受我们。”
徐父隔着电话听着,喜悦中带着沈思问:“不急,和他养父母联系过么?”
和养父母联系,徐父一方面细致的想确认余仲的小儿子身份,更多是想感谢养父母,小儿子能养活并且培养成大学生,徐父感恩不尽。
“还没有。”徐伯镛答:“他在单亲家庭长大,有一个养父,今年六十多岁,其他信息还不知道。”
“我们要好好感谢人家。”徐父说,又问:“周末,你们一起回来?”
徐伯镛有些为难,根据他接触和了解到的余仲,很难靠近,更别说带回家吃饭。但他会尽力:“看看吧,如果他方便的话。”
徐父虽是大男人,全身散发英雄气盖,却洞察力敏锐,他迅速捕捉到大儿子难处:“我这周末去h城,一起见个面。”
再大的官,再高的职位,在儿女面前,他都是一个父亲。小儿子不来见他,那他主动去见小儿子。只是想见见面,谁去见谁都一样。
徐伯镛鼻头一酸,他没想到父亲能对儿子让步到这程度。父亲碍于工作,又认为男孩就要多锻炼,所以从没主动去看过晚辈。
这些年,父母都太想弟弟了,只是母亲会说出来,而父亲都沈在心底,但想念都是一样的。
“好。”徐伯镛答应下来,又问:“爸,要跟我妈说么?”他先打电话给父亲说,目的是想和父亲商议后,再确定如何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弟弟丢失后,母亲长期思虑、懊悔、自责影响了身体健康,开始是肝病,现在已经发展成肝癌,精神也逐渐衰弱,现在也接受不了太多过悲过喜的刺激。
“我会和她说的。”徐父说。
“好,爸,您也註意休息,周末见。”
哥哥的火气
《海洋化学》这门课程是大课,64课时还不算实验课,每周二、四都有1次课。
徐伯镛还想着下午上课时候,看看余仲状态,课后再找余仲谈谈。结果,徐伯镛在教室扫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怕自己没看清,徐伯镛又推了推眼镜,透过厚厚镜片又看一遍。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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