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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生的一切。
以前名字含有“仲”,余仲还很感谢养父帮他保留一点亲生父母的印记,现在却非常讨厌自己叫“余仲。”
大哥叫余伟,大姐叫余俐,他叫余仁、余亿、余你,余他,余任何都好,只要不是余仲就好。
思绪飘起来,想到他还有个小名,青山,此时感觉小名更加顺耳顺心。
***
徐伯镛完成教学任务,给余仲电话。一是,余仲作为男人,遇事逃避,徐伯镛很不满;二是,余仲作为学生,逃课做假病假条,徐伯镛也不满;三是,和余仲谈谈,明确弟弟身份,并约他周六和父亲见面。
电话第一遍,通了被挂断,徐伯镛面色清冷;
电话第二遍,通了被挂断,徐伯镛面色铁青;
电话第三遍,还没通已被挂断,徐伯镛面色……还哪里有面色,七窍生烟烧糊了!
徐伯镛发了一条短信【要我去你寝室找你?】按照余仲性格和以往,徐伯镛相信余仲不会同意他去寝室。
徐伯镛再打电话给余仲,通了。果然,余仲不希望徐伯镛把事情吵的同学尽知。
余仲下床,走出寝室,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餵!”
上两次余仲接徐伯镛电话,都会恭敬叫一声,徐老师,今天却是不情愿的“餵!”
徐伯镛没计较这些,他压着火气,和余仲沟通:“怎么没来上课?”
对面没有回答。
徐伯镛没有恼,继续沟通:“这次记你缺席,下不为例。”
对面没有回答。
徐伯镛听着对面依旧存在的呼吸声,压了压火,继续说:“你早就知道你原来叫念仲吧,听人说他们在你的衣服里留了纸条,写了你名字。”
对面没有回答。
徐伯镛继续沟通:“不管你如何想,事实是无法更改的,我们都要面对事实,而不是逃避。”
对方没有回答。
徐伯镛又说:“你现在不愿意认我是哥哥没关系,等你想通了再认。但这周六爸过来看我们,一起吃个饭,一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早点过来。”即使恨不得现在与余仲相认,徐伯镛还是给了余仲时间,况且还需要和余仲养父家沟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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