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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玩店出来后,上官轻挽和红芍便自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返回,一路上看见主子心事重重的模样,红芍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大小姐,你在想什么?”
被红芍这么一问,上官轻挽缓缓回眸望来,一脸认真的盯着红芍的眼睛,压低嗓音道:“红芍,刚才出门时撞上的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大小姐都不认识,奴婢怎么会认识?”红芍一脸茫然的摇摇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反问道:“大小姐,刚才那男人……为什么说见过你?”
“这种男人就像蜜蜂,见到美女就飞过来套近乎,一看就没安好心。”上官轻挽看似无奈的摇摇头,似乎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相貌离美女还有一定的距离。
红芍只敢在心裏吐舌头,抬头扶额,擦了一把冷汗,把自己形容成美女的话大小姐也能说得出口,之前她还觉得大小姐好像正常些了,眼下看来好像和以前相差无己,只是从花痴女变成了妄想癥患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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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丞相府的大门,远远看见了一袭白衣,乌发飘逸的离月,他是上官迦的随身护卫。
离月犀利的清冷眸光也瞥见了上官轻挽,眸光微微闪动,总觉得大小姐这几日的行为举止过于反常,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他只是个护卫,不该说不该问的话,绝不会吐半个字。
看见离月,上官轻挽便知道上官迦已经从朝中回来了,离月就像是男人的影子,有离月出现的地方,上官迦一定就在不远处。所以此刻看见了离月,她便知道上官迦定然在府中。
“离月在此等候大小姐多时了!”离月上前,恭敬福身行了礼。
“你等我做什么?是爹要找我吗?”上官轻挽试探问道,眼神凝盯着他的脸,似想从离月脸上的神色猜出几分端倪,只是让她失望了,男人只是点点头,平静无澜的脸色根本让人猜不出半丝端倪。
不过,却在这个时候,上官轻挽突然註意到,就在铜门右侧的白玉石狮旁停着一座轿辇,看来府裏是来了客人。
“府裏来了客人?”上官轻挽的眸光回落到离月脸上,漫不经心的淡淡问。
“嗯。”离月眸底划过一抹异色,以前的大小姐绝对没有这样的观察力,虽然这并不能表现出特别的聪慧,但……这是一个人的特性,她变了!
“什么人?”上官轻挽一路往裏走,随性的问着。
“刘媒婆。”离月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么简单,就是你问一句,他答一句,没有半个字的废话。
“媒婆上门?爹又特意让你在门口等我,不会是又有什么好事儿在等着本小姐吧?”上官轻挽轻淡如风的语气裏,带着浓浓自嘲,穿越过来没几天,事情却是遇到了一大堆,他们到底还让不让她清静了?
离月没有吱声,幽暗眸底划过一道覆杂,安静的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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