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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疼痛逼出了许弥的眼泪,但很快那团炙热就抽离了他的身体,身后传来一声低骂,许弥扭过头看见陆消握着他的巨物,眉头拧成麻花。
在陆消反应过来前,许弥一翻身把他推开,踉跄着跳下床,忍着痛才把裤子重新穿上。
许弥跑掉之前,陆消坐在床上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瞟了眼,看到那巨物虽有颓软之意垂在床上,但仍看得出肿胀。
他留了句“活该”,就飞快捡了件外套跑出门去。
跑掉的时候,许弥觉得自己还挺酷,直到出了小区,眼泪才扑簌簌往下掉。
他不知道去哪,想打个电话给周舟,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手机落房间里了。
出门得着急,他身上一分钱也没带,想到陆消现在还在家,他直接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想起回陆消家要被羞辱而死,许弥决定离“家”出走,他最后走了三公里的路,直接走回了自己家。
许弥家是独立平房,他翻进院子里,在一个花盆底下摸到了家钥匙。
爸妈长期出门,家里直接被拉闸了,许弥不知总闸在哪,只好在阴冷得跟地下室一样的客厅里躺尸。
躺了不知有多久,许弥听见客厅的座机响起,一接起听见声音后,他突然全身都绷紧了。
电话那头传来异常熟悉的声音,“许弥,是不是你?”
是陆消。许弥倒吸一口凉气。
“号码是在我妈电话簿里找的。”电话那头稍加停顿,又重覆了一次,“是不是你,许弥?”
陆消喊他名字时,声音重了些,许弥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啪”一下挂了电话。
电话又响起,这次许弥直接把电话线拔了。
客厅重新陷入死寂后,他竟是松了口气。重新躺回沙发上,一闭上眼睛,陆消的脸立刻就从他脑子深处跳了出来,他的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莫名呼吸困难。
他的眼泪又不争气流了出来,一半是因为身体难言的痛,另一半是自尊被践踏。
不知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的,他再醒来时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许弥心跳得厉害,透过猫眼竟看到了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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