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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日子在练习飞剑的过程中过的飞快。
当我终于能踩着飞剑顺利飞行的时候,“假玉城”悄无声息地走了。
对此我并没有很惊讶,他这个面相一看就很凉薄,就算我们相处了这些时日,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况且他教会了我飞剑,也算是报了救命之恩吧。
与此同时,源封雪的庆祝宴也要开始了。
我趴在窗边,看着从天边翩翩而来的,源氏独有的雪雁,心下了然。
是时候了。
29
宴会有多盛大,上辈子的我是没有亲眼见过的。
我只是听灵茶馆的散修们议论过,说那源氏的族长是真的大手笔,为长子办的这个宴会真是极尽豪奢,光舞姬就是从秀浓山请来的,那桃夭舞跳的,是真叫一个绝,就算有面纱挡脸也挡不住那万种风情。
桃夭舞有多绝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跳这舞的衣服,还真不是给人穿的。
是的,受上辈子与玉城初遇的启发,为了能混进庆祝宴里,我又一次穿了女装,打算办成秀浓山的舞姬,夹在大部队里溜进去。
我的一手推演术尽得玉城传授,虽不说掌握了十成十,然八成还是有的。我花了一个月才勉强推算出阵法的薄弱点,有惊无险地混进了宴会的后臺。
后臺人来人往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这样,我神不知鬼不觉按计划顺走了一套舞姬服。
本来我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结果当我真的穿上这衣服时,脸都要青了。
这这这这……这能叫衣服吗?!!
素闻秀浓山的女子素以热情奔放闻名,打扮风格也颇为不拘小节——我简直要哭了,流言害人,这岂止是不拘小节?
这简直就是……就是……涩情好吗!!!
我穿着一件短到恨不得漏点的红纱小背心,只觉得胸口嗖嗖漏风——欺负我是个男的撑不起来是吧?
最尴尬的是,因为胸口太平,布料又太垮,我还真能看见自己在红纱间若隐若现的……两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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