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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敏得了闲也来到阳臺上。
“明宇,你不是说已经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敏已经将程明宇手上的烟夺来,点点火光在鲜红的指甲下消失殆尽,只余一缕青烟。
程明宇扬了扬嘴角,嘲讽的说:“现在不就没抽了吗。”
形势不对,还是走开为妙,庄明月正待起身。
“刚才在聊什么呢,看你们聊的挺开心的?”张敏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扫到庄明月身上,凶狠的目光吓得庄明月小心肝一跳,赶忙回答:“程工说他母亲和我一样也是浔江人,我们说了说浔江的小吃。”
“哦,对,这还是我告诉明宇的。你知道吗,明宇的初恋可就在浔江”。张敏收回凝视庄明月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瞅了眼程明宇。
庄明月越发尴尬,觉得这种话不应该是自己知道的,可领导不发话又不好走人,只得将视线转移到酒杯上,再喝一口。
程明宇看着正在喝酒的庄明月:“是啊,那时我正上高三,学习紧张,寒假母亲便带我去外婆家散散心。”
“可惜啊!”张敏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笑的庄明月毛骨悚然,这才对庄明月说:“明月,你先去屋裏找找白兰他们好吗,我想和明宇单独呆会”。
这句话正中庄明月心声,庄明月赶紧起身,朝他俩点了点头,转身进屋,身后两道未知的目光紧紧的灼烧着她的背。
找到白兰,庄明月才松了口气。白兰一脸歉意的说:“刚才我去拿吃的了,看到程明宇和你谈笑风声,不方便上前,没想到张敏也过去了,没事吧。”
“没事,张敏又不是老虎,你这么紧张干嘛”庄明月一脸轻松的安慰白兰,其实内心还犹有余惊。
“你和程明宇聊些什么呢?”李明玉的八卦病又犯了。
庄明月撇了撇嘴:“没什么,随便说说。”她不想将刚才的事告诉李明玉这个大喇叭。
“唉呀,说说嘛,很少见程明宇和女同事说话,看他对你还很热情的。”李明玉不死心的又问。
“真没什么,你烦不烦,花痴。”庄明月被李明玉暖昧的语气说的有些不耐,。
看庄明月神情不悦,李明玉很识趣的没继续问,一转身,加入到其他的谈话中。
白兰看庄明月脸色不太好“真没什么事?”
“没有,就是讨厌李明玉那样子,你知道的。”
白兰点点头,两人同时露出古怪的笑容。
沙发软软的,人一坐下大半身子都陷了进去,舒服得让人晕晕欲睡。庄明月四处扫了扫,大家都聊的热乎,没人註意到她,可这么多领导都在,万一被看到自己倒在沙发裏睡觉,实在不妥。只得打起精神坐起来
。好无聊哦!他们在干嘛呢?庄明月忍不住好奇,偷偷向阳臺看去。
夕阳淡淡,照得人的表情模糊不清,张敏那张明艷的面孔被镀上了一层柔和,可是她的身体却透露出主人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张敏向程明宇的方向微倾着身子,一支手扶着扶手,另一支手抓着桌角,正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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