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郭嘉傲娇地不想理会那种废话。何德何能?要是真这么想,当初说什么“汝可取而代之”这种光是听一听就把人吓得心肝肺脾胃皆颤两颤的话呢。他扭头,望向曹操:“明公……”
“嗯?”刚刚还碰见了厌恶的人,但因为是郭嘉,所以曹操好脾气地应了声:“怎么了?”
“算了,随意逛逛吧。”
曹操轻笑道,“物伤其类?何必如此。孤并非刘大耳,汝也不是诸葛孔明。”
这话似曾相识,好像许久之后的那句“她不是文君,嘉亦不是相如”——当然,这是后话,不提也罢。
“‘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如鱼得水的日子,来得突然,去得太快。”曹操继续说,“不过,奉孝似乎言不在此?”
郭嘉慢悠悠地说,“嘉在想蜀帝托孤的事。‘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何意?”
曹操很喜欢这样的交谈,两个人的想法也投契,他彻底抛掉了不愉快的事情,朗声说道:“为君者想法皆同,孤虽不为君,但也有相通之处。‘君才十倍曹丕’,呵,当真脸皮厚!”曹操也不是个畏畏缩缩之人,当即便大声怒斥道。
“明公……这不是重点。”郭嘉唤道,“重点是‘君可自取’,如此诛心之言,他也说得出?”
“好吧。奉孝,其语并非是让孔明取而代之,而是自行其是。何况,除了刘禅,还有刘永嘛。”对于这两个后辈,曹操就不太客气了,“先是鲁王,后是甘陵王。”
“鲁梁两地在吴,此为不得已而为之。”
“又不是重点……”郭嘉扶额,“重点呢。”
“好吧好吧,”曹操也无奈了,“所以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若刘禅不贤,可换。’”
“原来如此,把孔明吓坏了吧。嗯,‘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那蜀帝也不至于一脸惊讶吧。”
“装模作样。”曹操冷哼一声。
“不过说来也是,其言,‘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对刘公嗣这么说,对刘公寿也这么说,‘吾亡之后,汝兄弟父事丞相,令卿与丞相共事而已。’”郭嘉恍然大悟。
“奉孝似乎对他很了解?”
“……别孩子气了。”
郭嘉索性回了自家府邸,直接坐在软垫上,颇为无奈地道,“……是嘉错了,明公别生气了。”
曹操睨他一眼,不说话了。
郭嘉咬了咬牙——又说嘉娇纵任性耍脾气,自己还不是一样!真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道理好讲。只好软着声音道:“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诗经·郑风·狡童》的这段话,明公可喜欢?”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