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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且怜心
狠心地锁上了闸,即便外头路辞重覆不停地敲打,段知羲没再开门。
“段知羲!段知羲!段知羲……段知羲……”路辞唤他名字一遍又一遍,搁置受伤的右手,左手一直拍门。
最终段知羲忍泪强眠,失去意识之前他还一直入耳叩叩敲声……
他只希望路辞识相离开,因为害怕自己容易心软。每每想到路辞可怜的模样,自己又会懦懦地帮路辞找借口,然后他俩又会和好,他又会被伤……
重蹈覆辙。还好现在他在床上闭着眼!
结果是彻夜难眠,脑海循环播放路辞向他道歉的委屈狼囝样。
洗漱时段知羲能明确感觉眼球肿了不少,微微烫的。照镜子,看原先的双眼皮成了三眼皮,着实不舒服,但愿这不会影响他工作。
也不知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长。要赚钱只为了给自己一个解释,每天还得躲着路辞,他的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收拾好心态再度出发。想不及刚开门看见的人体就把他吓回原形。
还好是睡着的路辞靠在门边上,他还怕说是哪个人抛禽到他家门口。
“段知羲……”路辞迷迷糊糊开口,就这样躺依在门框上,熬了一夜,艰难苦涩地喊了一遍“段知羲”。
路辞倒不似路边的乞丐,乞丐哪有这么帅衣品这么好,倒像个被遗弃的动物,眸子不辍眨巴眨巴。
“路辞……”段知羲惊讶极了,难道这个家伙一晚上都在这儿敲门然后睡着了?那手不会……他赶紧亮眼瞄瞄对方的手,顺便喊之起身。
右手似乎受伤了!食指甲床有大面积的红淤,应该是被门夹到了。
“知羲,你今晚来陪陪我——”路辞哽咽,顿了顿:“我给你钱。”
还没那么快谈去金钱。”你的手……怎么了?”段知羲甚是关心对方的伤势,深怕是自己害成的。见之路辞顺势诉苦:“好痛。你昨晚关门来断了。”
“啊?!——”千万不要啊!他会自责至极的,段知羲拉住他的手往家裏拽。
”路辞我……!我给你包扎,千万不要出事啊。”见到段知羲为他如此焦急,路辞苍白的唇有了一丝血色,又依依不饶地说:“今晚来陪陪我吧,我给你报酬。”路辞说的话搞得段和羲像个陪聊的,聊一晚上,就有收入。
那要拒绝吗?直接回绝会不会很伤他的心?况且段知义也做不到说“不要钱”这三个字,那要白白葬送自己的身?也不行!
于是段知羲就心软了——他不应该这么狠绝的,现在纠结于去还是不去。
给路辞消毒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路辞仍是疼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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