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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
旁边的呼吸慢慢逐渐均匀起来,窗外月亮挂的很高,银色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倾泻进房间,朦胧的背景也变得梦幻。
陆温年悄然起身,借着月光打量着江川鲤的睡颜,少年的皮肤白皙细腻,鸦羽般的漆黑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圈扇形阴影,再往下是挺翘精致的鼻头和水红色薄厚适中的唇瓣,看上去就非常适合接吻。
他的眉眼间尚带着几分稚气,像是他的脾性一样天真,那么容易就轻信了别人的话,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会借此靠近他。
就像是徐天乐那样,隐藏在他身边,借着朋友的由头肆意靠近圈占,企图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又或是——
陆温年勾起一个有些凉薄的笑容,像是他这样,不知不觉便被江川鲤吸引了视线,然后再也无法挪开,除非能将他完整的吞入腹中,才算罢休。
这是喜欢吗?
陆温年不知道,他从来不懂这些,他的人生自从开始那刻便全部被枯燥乏味填满,日覆一日,年覆一年,过的都是同一种生活,他不知道那些自称喜欢他的人们到底因何而动心,明明他们从未相处过,那些脱口而出的喜欢,好像从来不需要思考。
他不懂,所以也就不知道什么是动心,他只知道,江川鲤于他而言,是赤手也想要握住的烈火。
他的朝气,他的阳光,他的笑容,他的恣意,他的洒脱,他的干凈,他的脾气,无论那一点,都能让陆温年从心底觉得轻松和愉悦,所以他一定会抓住这些从未有过的悸动,就像他一定会抓住江川鲤。
他们之间是有羁绊的,信息素都为他们证明。
想触碰,想要他,想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陆温年眼眸中流转着疯狂的占有欲,像是从漆黑的渊底伸出黏腻卷曲的触角,从上到下将江川鲤缠紧标记。
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觊觎,不是吗?
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年温热的脸颊,细致柔和地描绘着他的眉眼,指腹落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微微下陷,沾染了一点儿濡湿。
陆温年喉结滚动了一下,阴暗面张牙舞爪的在暗夜裏倾泻,眸中疯狂与克制混乱交织。
他盯着少年的睡颜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克制隐隐站了上风,他收回指尖,掀开被子,再轻轻撩开睡熟少年被子的一角,将他抱进了怀裏。
什么理想型,什么omega,从这一刻开始,就像是他与江川鲤曾经算不得多好的关系一般,全都是过去式了。
“晚安,”陆温年的声音低低沈沈的,在怀中少年耳畔呢喃:“小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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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不用来睡懒觉那将毫无意义,江川鲤始终贯彻着这一句至理名言。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昨天他醒来的时候是在陆温年怀裏也就算了,毕竟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昨天晚上他好好睡在床上,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陆温年怀裏???
江川鲤抬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事情实在有些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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